“华夏赛车联盟?”

  电话是极龙盘涧打来的,对方却说华夏赛车联盟,这把金飞扬给弄迷糊了。而且语气中高高在上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哦,就是俗称极龙盘涧赛车联盟,你们明天能到汉市吗?”

  “极龙盘涧”四字很少出现在赛车联盟官方称谓中,人们一般提到的极龙盘涧有两层含义:

  一层是约定俗成的系统规则,还有一层是极龙盘涧多以车手这一符号相连。

  提得最多的就是极龙盘涧的车手,而非赛车联盟的车手。在整个联盟中,车手都是通过极龙盘涧的规则运行。

  久而久之,在车手和观众的心中,赛车联盟便与极龙盘涧等同。

  而赛车联盟的全称是“华夏赛车爱好者赛事联络组织”。与极龙盘涧广义的称谓并不等同。

  “这事我还得听一听我们车手的意见。等他比赛下来,我们沟通之后再回复你,好吗?”

  总部办事员一副颐指气使的语气,虽然听得金飞扬很不舒服,但出于沟通的有效性,他还是对对方以礼相待。

  可对方却不领他的情,“那请金先生务必抓紧时间,我们恰在下周有一段时间可以安排赛事。”

  “下周?实在抱歉,如果是下周的话,我们这边时间来不及。”

  下周铁定是赶不上的,一来公司的季度会议相关工作就得延续到下周。

  还有就是路尘的赛车和状态也要调整。更关键的是,车队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形成。

  汲取这一次比赛的教训,车队的保障能力务必要在下次比赛之前完成,可下周,时间是绝对来不及的。

  “金先生有什么为难之处吗?是你个人的原因,还是车手本人的原因?能见面谈吗?还有金先生,你们可别忘了,车手是签过服从联盟调配优先协议的,不要把事情弄得不好收拾,是不是?这对车手很重要,请你三思!”

  金飞扬自觉自己也没说什么,而对方在电话里已经开始了威胁。

  他眉头一锁,很不理解对方是以什么样的态度跟他交流,感觉对方只是通知,施舍。

  车手与车联盟是互相合作的关系,一方为另一方谋利,另一方为这一方提供平台,各取所得,并不是谁施舍谁的问题?都在靠各自的资源生存。

  “我们有多种原因。请待我们商量之后再回复你,就这样吧。”金飞扬直接就掐掉了电话。

  估计赛车联盟总部的办事人员,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葩的车手经纪人。

  很多车手经纪人是跪着跪着往总部粘边,却不想“一骑绝尘”的车手经纪人这么横?

  他们不明白,金飞扬不仅是路尘的车手经纪人,他还是“尘起飞扬”的车队长,定位本就不单一。

  再说金飞扬是谁?那可是商海摸爬滚打过来的人。

  合作既有谈判,涉及利益谈判,不能在一开局就让对方带了节奏,之后还有车手的各种分成要谈。

  比赛尚未结束,联盟就打来电话,谁该把姿态放低。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路尘现在是热点车手,能带动的经济效益是巨大的。

  总部想吃现成的,也不是这么个吃法。像这次东部赛区拿下路尘首场赛的组织权,姿态就很低,给的分成也很高,八级车手的分级占比。

  放眼极龙盘涧的车手,没有哪位四级车手,获得过这么高的分成占比。

  总部想要接过组织权,这是底线。

  然而,想是这么想,金飞扬也明白,胳膊拧不过大腿。

  对方话里的意思也不难清楚,如果路尘不配合,他们有可能把路尘雪藏。

  一位车手没了比赛,车技再高,也没有用武之地。

  金飞扬电话一挂,马文强抢问道:“联盟总部的电话?”

  “打电话来要组织权。我们得抓紧时间把车队完善,不能再像这一次比赛途中竟然还爆胎了。”

  赛车现场,路尘看着磨出骨头的可而维特被拉到拖车上,心中泛苦。

  这才受了伤修好,马上又受伤了,赛一场就挂一次彩,他这个车手快成了废柴。

  因为路尘跟比赛中心不远,百十来米的距离,他徒步走向舞台中心。

  没多久,场地服务车经过他身边停下,那位西北车手从副驾驶室下来。两位车手相视笑了笑,后散着步朝主楼的方向走去。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宋磊,广州人。”

  “你不是西北车手吗?”

  “我三年前申请去的西北赛区,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车队?你要去了我们车队,发展得肯定比我好,甚至比我们车队的所有车手都好。”

  “呵呵,谢谢,我已经有车队了。”

  路尘赢下了“挑战赛”,车手视他为热源,是唐僧肉。

  不是车手的怎么看路尘?也当他是块肉。

  联盟总部都开口要组织权,更何况其他车队。

  这不,联盟总部的电话刚打完,像是扒开洪水的闸口,金飞扬的电话是一个接一个。

  全是车队外联人员打来询问:“一骑绝尘”有无意愿加入他们车队,条件随意开。

  金飞扬最后是被吵得直接电话关机,他这边又急着开会,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扰他的心神,烦不胜烦。

  路尘来到“舞台中心”,还没来得及见父亲,便被东部赛区的工作人员,带到旧领奖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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