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常年不在家的人,回来就拿父母出气,你够出息的。怎么着,跟父母要钱呢?”

  最坏的脾气给最亲的人。

  路尘也知道老人家的儿子在外面做生意,是个经理,向父母要钱还不至于。

  不过就冲他对父母的态度,生意肯定做不大,涵养太低。

  路尘是把朱福噎得不轻,几次张口都说不出话来,金飞扬见此赶忙上来打圆场,向朱福伸出手说道:

  “朱经理你好,我叫金飞扬,昨晚给你打过电话,不知道这是……大家先冷静一下,好好说。”

  “啊,不好意思。”朱福脸色一缓,跟金飞扬握了手,手向路尘伸了半程,自觉对方不会和他握手,作罢收回。

  不过,朱福虽被路尘顶得几次张口都说不出话来,可他对路尘的印象却是非常好。

  一个外人,在他家住了一晚,见他父母跟人吵,不多想就站出来维护,说明路尘心地真不错。

  “小路兄弟不好意思,我刚刚跟我父母说话声音大了一点。让你们误会了,我的情绪没控制好,对不起啊。”

  “你应该跟朱伯道歉。”路尘还是没给朱福好脸色,对这人印象不佳。

  对人说人话,对狗说狗话,笑脸随便挂,不实在。

  嗯?狗?谁是?

  之后,大家冷静下来就座,通过双方介绍,朱福知道金飞扬竟是一家车辆维修公司的总经理,惊喜不已。

  真是大运撞家里来了,朱福的公司从事的便是汽车零部件生产,他一直想做高端产品,却一直没有找到合作企业。

  如果两公司达成合作,他这边负责生产,金飞扬那里负责销售和最重要的产品体验回馈。

  整个一循环供应链的关系,以后就有他公司发挥的地方了。

  朱福把想法一说,金飞扬和他两家伙聊嗨了,哪还顾得上其他人其他事。

  路尘在边上坐着没意思,找了说辞出了屋,没走几步,他的中巴标间里传来连连的惊呼声。

  走进一看,只见沈炎那家伙在车里摸摸这里看看那里,口里喊着“酷毙了!哇!太酷了!”

  “你怎么进来的,谁给你开的门?”路尘上车问道。

  沈炎不提是孙舞拿东西时,他厚着脸皮呆着不下车,跑过来拉着路尘道惊奇。

  “姐夫,你们这是怎么改的?太有想法了。”

  “都跟你说了…算了,我就当我的名字叫姐夫。”

  “我不管,反正你是我认定的姐夫。哎呀呀,姐夫,这是用来干什么的?”沈炎指着边角一大方柜问路尘。

  “那是小便池,你可以在那里面喝水。”

  “咦~”

  路尘唬沈炎的,那是全自动饮水机,净化回收一体,先饮后洗,全车供水,可以洗澡。

  “哎~太赞了,太赞了,竟然有玩游戏的地方,健身…呀,这床?怎么放下来?快姐夫,把床放平,我上去玩一会儿。”

  “滚一边去。”

  有人识货,路尘还是按了遥控将床伸展开,不过他抢先一个大字躺了上去。

  “诶,姐夫,你怎么躺上去了。”

  “这是我的床,你走远点,那不是有椅子吗,‘无极’网络椅,想让它到什么位置,它就到什么位置。”

  “哎,太安逸了。”沈炎一躺椅子,四脚八叉满足道。

  “沈炎,你多大了?还在上学的吧,看你年纪?”

  “这不放假了嘛?”

  “你们这假放的倒是挺够早的,哪所大学,什么专业?”

  有了先前杨锐的无缝对接,路尘想着,说不定还能再捞一个人才。

  “夏南理工,物流专业。”

  驴唇不对马嘴,路尘白眼一翻,头甩一边,失望之极。

  他是真不识货,夏南理工,名牌大学,智商高绝的人才。金飞扬要是遇上,肯定往碗里扒,他现在跟朱福谈的就是供应链的问题。

  清凉的车里,路尘犯困很快,没应几声就睡着了。

  等他醒来,发现沈炎竟然睡在他边上,可把他恶心坏了,伤心透了。抬腿,膝盖骨一推,再送一脚,直把沈炎踹下床。

  “滚你个骚包,你睡我边上干什么?我这床连我妻子都还没睡过,你竟然趁我睡着上了它,你还我床的清白。”

  路尘是真伤心,宽宽的大床,他是等着金若清来睡的,结果给这莫名其妙跳出来的毛头小子夺去了第一次,不难受不行。

  这时候,车外沈月喊了一声“沈炎”,人便上中巴车来。

  路尘一见,哀道:“沈月,你好好管管你弟弟,他竟然把我给睡了,我的床。”

  ??

  后一句补充无力,跟在沈月后面的贾晓念听了,噗一声笑出来,捂着嘴跑开。

  沈月则一个眼神飘过路尘,带着无尽的陌生。路尘看得一愣。

  “姐姐姐,别揪我耳朵,我都多大了给我点面子。”

  沈炎被沈月揪着耳朵扯下了车,沈炎痛到生气,一把打开揪耳朵的手,恼道:“姐,你干什么呀,我去哪里有我的自由,我跟我姐夫在一起又没惹着你。”

  “姐姐已经够丢人的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给我找麻烦。”

  “姐,你放心,我一定把姐夫给你套住了,他绝对逃不出咱姐弟的手掌心。”

  “你不要胡闹,跟我回车队。”沈月说完转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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