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Pit房途中,路尘不禁吸鼻子。金飞扬急忙询问是不是感冒了?感冒对普通驾车都有影响,更何况是赛车。

  路尘摇头道:“大舅哥,你说一个人嗅觉如果太灵敏,对生活有什么好处?”

  “狗鼻子啊?没什么帮助,还爱过敏。要是从事香水行业倒还有点用,闻香识女人吗?”不是感冒,金飞扬放心一些,笑着回道。

  闻香识女人?

  路尘听了眼神顿时一亮,驻足等孙舞上来,凑过去就是一个劲地猛闻。

  孙舞嫌弃一仰身,不待她说什么。路尘表情失望说道:“没什么特别啊,香味还是那个香味。”

  叹了叹气继续往前走,孙舞胸腔胀气却说不出话,狠眼看了路尘的背影,又瞟了眼金飞扬,心跳加速。

  后路尘碰到沈月,不顾其他又凑上去闻,沈月吓得一躲。

  “干什么你?”

  “唉~。”路尘还是摇头,脸上不无遗憾道,“我怎么闻不到你们毛孔里的体香呢?”

  正儿八经耍流氓。沈月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发泄不满,看着旁人齐怪的眼神,似是出糗是她,脸烫如高烧。

  “路尘,我给你说,你要是脑子出问题就提前说,不要让大家担心,马上就比赛了。”

  齐风那边,在他坐进赛车里时,四方车队队长俯扒着车窗,重复提醒道:“就按照老方说的,不要激他。即便要激,也等到了跳峡附近。”

  这段时间,四方车队经过讨论分析得出:路尘是一位情绪不稳定的车手,一旦失控,行为不理智。

  如果齐风在比赛中对他刺激太大,给的压力过大,说不定路尘会像上一场不计生死乱来。

  到时齐风会不适应,会漏出破绽。如果那是路尘的策略,他会有机会。

  尽管齐风现在的水平,就跳峡赛道而言,已高出沈月不少。又以不同车手在跳峡赛道的数据作保障,赢下比赛的可能性极大。可乱拳打死老师傅,不能没有针对性。

  齐风点头回说“知道了,放心”。他的国外小分队也得出与之大概的结论。

  不要一点点刺激对手,要么一招打其打趴下;要么温水煮青蛙。动作要么过猛,要么藏匿,切勿挑逗。

  对手已经有了可行性方案和措施,而路尘在前往目焦峰“停机坪”时,心里还在纳闷:他的异能去了哪里?

  到底是什么地方觉醒了?不是鼻子还有什么?

  这个答案直到他跟齐风争夺第八弯领航权时,身体才告诉了他。

  第九弯可以“跳弯”过弯,现在已经不是秘密。谁抢到入弯优势,谁跳的姿势就美妙,受影响小。

  而优势在于第八弯与第九弯之间的急速冲刺,所以,第八弯谁先出弯就是关键。

  比赛开始时,路尘以为齐风会像跟沈月比赛那样,用他路尘的跑法跟他比,准备躲在后面欣赏,内心期待。

  他看过上一场自己的比赛视频,作死的跑法若有人模仿出来,定是风姿绰约,骚气满天。因为正常的车手就没有谁会那么摆造型的,但愿齐风来一波。

  而齐风想观察路尘在不失控状态下的跑法、风格,他也打算跟车。

  不过终究路尘做得更绝了些,两车蹿出起始线,路尘直接放弃给油,把沈月的赖皮行为学了个十足。

  如此齐风就没办法,为难地跑在前面。

  是很为难,跑得太快,担心刺激到路尘,弄得神经病爆发怎么办?到时跟人死磕。山路如此陡峭,随便刮蹭一下,便是两车双双进阴曹地府。

  放慢车速,这人又油都不给,比赛还有什么劲,难啊!

  他齐风一位猛冲猛进的多功能车手,出场就束手束脚,跑得十分别扭,真够憋屈。

  齐风的水准,路尘看在眼里也挺疑惑,沈月是怎么输给他的?不上档次啊。

  过了第七弯,路尘准备在下一弯超车。条件反射下,齐风顿时警觉起来。

  沉稳跟车,不像是情绪容易失控的车手,十三弯已过了一半,还是不急不躁,稳稳跟着。

  “老方,我看齐风跑在前面只要速度适中,那家伙应该不会暴起伤人吧?呵呵。”

  四方车队队长跟他们的策略师,刚刚一直在讨论齐风到底要不要缩到后面去?

  看几个弯下来,两位车手跑得行云流水,中规中矩。车队长有些拿不准。

  “齐风擅长后追后发,放在对手后面,有利于观察整合他的赛车思路,做到有的放矢。”叫“老方”的战略师给出了自己的见解。

  同样边看比赛边谈论比赛要点的尘起飞扬车队几人,也就着当下情形交谈越来。金飞扬问邵平华:“平华你看一下,如果路尘要超车,大概会在什么位置?”

  邵平华想了想道:“看不出来。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选择十弯到十三弯之间超车。路尘的跑法到现在我也没太看明白。沈小姐在这里,他俩比赛过。”

  就路尘上一场的车行姿态,谁都判断不出他这次跑跳峡赛道是什么路数?是点射还是扫射,根本让人摸不着头脑。

  有的车手善于进攻,有的车手善于防守。受风格的影响,决定他们抢车、抢线的位置。

  如今七弯已过,两车手不急不缓靠近第八弯,实在不知局势在哪里改变?

  沈月不待金飞扬问便说道:“路尘会在第八弯超车,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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