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游带着凤七就走,刚到门槛,龚文华又喊了一声。

    “慢着。”

    秦游转过头:“怎么的。”

    “你是不是准备找你爹越王告老夫一状。”

    “不错,还有我大哥,还有我大伯,说你棒打鸳鸯。”

    龚文华面色不变,一指旁边的凳子:“贤婿,坐。”

    秦游:“…”

    等秦游回来坐下后,龚文华满面苦涩:“三世子,老夫就想不通了,之前你被退了婚,也没见你如何,今日这是怎地了,何苦呐。”

    “龚大爷,您别跟我装着明白踹糊涂行吗,是,之前我以为你们龚家退了婚,我是有自知之明,所以没当回事,问题是原来你和龚媛说的是我们越王府悔恨了,这能是一回事吗。”

    龚文华再次长叹了一口气:“老夫…老夫是怕连累你越王府一门呐。”

    “因为北海的事?”

    龚文华面色剧变,猛然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将正堂的大门关上,转过头,满面狐疑。

    “你是如何得知的?”

    秦游不再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凝望着龚文华,正色问道:“龚大人,我大哥去北海,可是您劝谏陛下的?”

    “混账话!”龚文华一巴掌拍在了门框上,怒不可遏:“老夫是看着秦狰长大的,岂会将他往火坑里推!”

    秦游暗暗松了口气,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岳父,开个玩笑啦,何必动气呢。”

    “谁他娘的是你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