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阎象消失在门口的身影,一丝怒意浮现在年轻的刘琦脸上。

  “蒯先生,这...,这位松兹的阎先生似乎有些无礼?”

  “呵呵...”蒯良笑着摇了摇头,“琦公子,这位阎先生来见我等,可不是为了向我等显示他的无礼的。”

  “可是...?”刘琦疑惑地看着阎象。

  “琦公子,我们此番为何到此啊?”

  “自然是为了玉...呃!...那件东西。”

  “不错!”蒯良点了点头,接着道:“那件东西这么重要,而我们来的又这么急。

  主人家为了让我们安心,才让这位阎先生走这一趟的。

  实际上,这位阎先生过来,就是告诉我们:我们不必担心。

  那件东西就在松兹。”

  “这...?”刘琦脸上的疑色并没有减少,“他似乎并没有说...”

  “呵呵...”蒯良笑道:“琦公子,你再好好想想、

  阎先生刚才可是没说几句话的。”

  低头沉吟了片刻,刘琦紧缩着的眉头舒展开来。

  他迟疑地看着蒯良,“蒯先生,您的意思是?

  阎先生的那句‘让我等今日安心歇息’,就是...?”

  “不错!”蒯良点了点头,“我等到此,不就是为了那件东西吗?

  在没有见到那件东西前,我等自然是吃不好,睡不好。

  现在,主人家让我等安心。

  那不就是意味着,此物就在松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