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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 霜离知道他们要抓狼妖,誓死不肯配合。
也是,为了他都能shā • rén 挖心,又冒着灰飞烟灭的风险一人担下所有罪责, 她要是愿意配合才反倒令人起疑。
眼看事情陷入僵局, 白翼急得两只耳朵都要在头顶打结了, 胡以白却是不疾不徐对着锁妖囊道:“我知道你不愿, 所以待会我会将你的神识抽出来, 把你的记忆同我共享。整个过程正常来说是没危险的,不过”
听到这,锁妖囊上的六瓣霜花一下刺眼的亮起来,往往不过之后才是重点。
果然,就听胡以白风轻云淡道:“神识共享一般是将定髓针打入双方灵窍中,但我这人吧,怕疼得紧,所以我就决定直接用剖骨刀把你的妖骨撬开, 将灵髓挖出来, 反正你都愿意灰飞烟灭了,应是不介意断一根骨头的吧?”
此话一出, 旁边的白翼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妖族的妖骨与修士的灵骨是差不多的概念, 一旦破坏不但终身修为化为乌有, 而且还会令人欲死不能。
为何不能?
那是因为妖骨一旦被抽出,整个妖身都会化成一滩无骨烂泥, 经脉与血肉搅在一起,灵力失控在体内横冲直撞痛不欲生。
连自我了断的能力都失去了。
见锁妖囊上的霜花暗纹渐渐暗下,雪妖还是没作回应,胡以白直接从储物袋里找出了一个刀夹, 解开暗扣,在桌上一字排开。
里面赫然露出三十七把从大到小排列整齐的剖骨刀。
每一把刀锋都尖锐无比,最大的全部弹开就有七尺左右,百斤重,仿佛能斩杀蛟龙,最小的一把只有指甲长,刀刃薄如蝉翼,估计肢解蚊虫都绰绰有余。
而且每把刀上都带着一股肉眼可见的冲天煞气,悬浮在上空影影绰绰的数道暗影,仿佛是惨死在这些刀下的妖魂在凄厉嘶鸣。
看得白翼呜噫一声躲得老远。
之前他就觉得胡以白的身份恐怕不一般,能感受到他身上有同族的气息,却看不出他的真身。
如今看到这那么多剖骨刀,更加确定他绝非一般修士。
胡以白从中找出一把长度适中的,仿佛挑瓜果似的颠了颠,转头瞅着瑟瑟发抖的白翼莞尔一笑:“放心,我这些刀只剖坏孩子。”
白翼吞着口水指天保证:“我绝对是好孩子!”
胡以白仿佛挺中意手里这把,跃跃欲试的往锁妖袋上比划,被锁在内里的雪妖,感受到剖骨刀上的冲天杀气,开始焦躁起来。
一会就看到锁妖囊上这里鼓出一个包,那里鼓出一个包,似乎想通过蛮力冲破锁妖囊。
胡以白坐在旁边,用刀柄戳了戳袋子:“别挣扎了,我这锁妖囊可是鲛丝制的,穿山甲都钻不透,何况你这片小霜花。“
说着手腕一转,剖骨刀对准袋子的某处,口中念念:“那就从这开始吧。”
在刀刃扎下的瞬间,一团冰花突然从锁妖囊口飞出来,宛如飘絮,轻轻落到胡以白手上。
一股寒意传来的瞬间,记忆迅速涌入。
胡以白握紧手,加速冰花的融化。
心道早这样不就得了。
冰花完全融进去后,有关沁儿的记忆也全都涌入胡以白的神识中。
看他睁开眼,白翼迫不及待道:“白哥,沁儿长什么样啊?”
胡以白很给面子的直接现场表演个大变活人,一身火红的凤冠霞披瞬间披在身上,一张如昙花般的娴静容颜展现在众人面前。
一颦一笑,步步生莲。
胡以白还一步到位
还是再过几年吧,等你把耳朵跟尾巴能收回去再说。”
然后目光落在修长玉立的凤翎身上。
后者若有所感的抬起头,见胡以白在看自己,顿时一怔,浑身都散发出一股’我不愿意’的气场。
但很遗憾,这里就他最合适。
首先凤翎性格稳重,遇事沉着冷静,颇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泰然,到时成婚现场,瞬息之间情况都可能发生意料不到的转折。
而且这里除去龙迟予这个脑子不大好使的外,他修为是最高的,精通剑术和奇门之道。
到时假扮新郎的人可能首先受到攻击,若换作陶心元跟小白,估计连一招都接不下。
所以综上所述还是凤翎最合适。
见大势所趋,凤翎冷着脸做最后挣扎:“我不会演戏。”
胡以白故意逗他:“到时你一句话都不必说,下花轿时记得背我就行了。但若是忘了背,我可不下轿啊。”
*
成婚前日,胡以白和被赶鸭子上架的新郎官凤翎去熟悉婚典的礼仪。
不得不说,凡人成婚就是麻烦,三跪九叩,敬酒敬茶,一项都不能少。
本来婚服他们都能自己变的,但为了这场戏能演得滴水不漏,还特意找铺子定了两身婚服。
胡以白从里面拿出新郎的递给他:“不试试?”
凤翎站在那,周身冷得能结出冰渣。
这一幕若是叫别人看去,谁会当这是一对要成婚的眷侣,肯定以为自己欠了他几百两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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