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箱子没上锁,兄妹三人扔了铁锹,伸手一掀。

    “哎,怎么是两罐酒啊。”

    “可能是店家埋的,忘了取,咱们别动了。”

    都说这古人有埋女儿红的习惯,钱芊芊觉得树下有酒也没什么,索性原封不动的又把土填了回去。

    “大哥二哥,咱们吃好吃的去吧。”

    忙了一上午钱芊芊索性大方一回,领着俩哥哥下馆子去了。

    此时严律明也在下馆子,只是这顿饭,吃得不太安生。

    “严大人,宫里传出消息,太皇太后身子大好了,你家少夫人功不可没啊。”

    坐在严律明对面的摄政王宁无非,轻轻拨拉着茶盏,白胖的脸上一脸阴霾。

    细瓷摩擦的声音叫严律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低着头,什么也不敢说。

    宁无非看着他那样,一声嗤笑,把茶杯扔到了桌上。

    “一面向我表着忠心,一面又叫儿媳妇讨好着老祖宗,严大人可真是八面玲珑啊!”

    扑通,严律明直接跪到了地上。

    “殿下,殿下,我可是一心向着殿下您的。原先是我没想明白,现在部里的差事,桩桩件件都是按您的吩咐所办,我对您绝无二心啊殿下。”

    宁无非看着抖成一团的严律明,不为所动,“无二心?那钱氏又是怎么回事?”

    “钱氏…”严律明跪着向前了几步,“钱氏的事,我本不知情,若我知道,哪怕掐死她也不会叫她进宫去的!”

    严律明现在就恨自己下手晚了,留下了那个祸根。

    看着宁无非仍是一脸冷笑,严律明一咬牙上前抱住了宁无非的腿,“殿下,我手里还有一份陶大人留下的东西…”

    他话还没说完,宁无非薅着他的领子就把人扽了起来。

    “陶佑思的东西?”

    严律明被宁无非捏得上不来气,只能连连点头。

    “我倒想知道,什么东西能救你全家的命!”

    宁无非眯起眼睛看了个来回,这才把严律明扔在了地上。

    严律明被摔得眼冒金星,他也顾不得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爬到宁无非耳边,细细地说了起来。

    与此同时刚刚酒足饭饱的钱芊芊送走了哥哥,正在街上溜达着想看看这京城的商家是怎样定价的,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进了一家食肆。

    那个人小短脸细长眼,钱芊芊绝对不会认错,那是摄政王的近卫,突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