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习惯了这种淡漠,不知道要怎么去争取,也懒得去争。

    直到第一次跟季清远参加酒会,她转身,俞倾就在她身后不远处,她突然就觉得,什么都圆满了。

    小时候的遗憾,也不算是遗憾。

    俞璟择沉默许久,抬手揉揉她的脑袋:“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