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的好弟弟,我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此时在一座绝崖面前,一位面容阴冷身边还有着无数侍卫的锦衣青年冷笑连连,望向自己身前不远处,已被自己等人给逼的无路可退的二人说道。

  在那位锦衣青年的对面,则是一位身坐轮椅,同样穿着一身华衣雪袍的轻年。

  这位轻年面色淡薄,却姿颜俊美,大有沉鱼落雁之容。然而他却因为少年遭人暗算tóu • dú ,一双长腿更沦为残废,他平淡的望着身前将自己包围的哥哥,一语不发,却也不见其有着任何的忧色。

  而他身后,则是向来对他忠心耿耿的一位仆人,年纪则与他相仿,约莫二十左右的样子。

  “阿成,你先走吧,留在这里也不过是枉添一条性命。记住之前我对你所说的话。”

  这时,坐在轮椅上的轻年声音轻浅,对着在身后带着他一路逃到了这处绝壁的侍从说道。

  “公子!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听到了坐在轮椅上轻年的话后,那位叫做阿成的轻年神色激动,显得有些焦急。

  轻年闻言后默不作声,两息后向着对面自己的“哥哥”目光锐利的看了一眼,方才言道:“按我所吩咐的做!”

  “公子,这!……”

  “立刻!”

  正当这个叫做阿成的青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只听一声斩钉截铁的声音刺耳而出,将阿成的话硬生生又塞了回去。

  “我说你们嘀嘀咕咕的在说些什么,无论说什么也都是枉费,呵呵……今日,无论无何,你都得死在这里!”

  见到已被自己逼向绝境的二人还在悄然言语,那名锦衣华袍的青年又是冷笑一声,目光阴狠的说道。

  “我明白了,公子……”此时,阿成已经逐渐流下了眼泪,他深深的看了眼前的公子一眼,将泪水用粗麻脏乱的衣袖给用力一抹,接着头也不回的便向着侧面飞身跑去。

  由于阿成自小速度惊人,非常人所及,故而之前他推着轮椅轻年一路逃到了此处。若非身后尽是绝壁,想来也不会这么容易被他们围住。

  见到阿成飞速奔去,那锦衣青年身旁的许多侍卫刚想去追,却被锦衣青年给伸手拦住。

  他们此行的目的,则是为了将眼前之人给斩尽杀绝,而至于他的那位仆人,他走不走对于锦衣青年来说,并无多大关系。

  再说,那名锦衣青年也是明白,凭着阿成的脚力,他的那些个手下想要追上他却也不容易。

  见到如今面前只剩下那位残废轻年,锦衣青年是仰天大笑,声音好不放荡:“哈哈哈哈哈,兰子恭,我的好弟弟,想不到你也会有这么一天吧!哈哈哈哈……”

  看着面前之人大笑连连,兰子恭依旧是面无表情,他绝色的容颜上一双秋水浅浅望去,眼神中充满了冷漠。

  此时,锦衣青年笑声停了下来。他手中拿着一把银刀,向着面前的兰子恭一步一步走去,每一步都似力有千钧,步伐中都透露着杀伐狠辣。

  “兰子恭,公子兰,我的好弟弟,哈哈哈哈……”锦衣青年一边提着刀向着兰子恭走去,一边冷笑着说道。而他身后的那些侍卫,也随着他一步步的逼近兰子恭。

  “你说你,好好的当着一个废人不好吗?你区区一个养子,凭什么父亲还要宠爱于你,凭什么对你比对我这个亲身儿子还要好!还有袅婷那个贱人,我才是他的亲生弟弟,可是她也和父亲一样,只有把你才当弟弟!”

  “我才是亲生的,我才是!”忽然间锦衣青年歇斯底里喊了道,眸中愤怒的仿若要喷出火来,手中更是用力的握紧了银刀。

  “呵……”见到了锦衣青年咬牙切齿的模样,兰子恭是面露讥讽,冷冷一笑。

  “你笑什么笑!你马上就要下黄泉了!”见到兰子恭如今已经是身陷绝地,竟还敢如此的鄙笑自己,锦衣青年顿时便怒火中烧,狠狠的提刀指向了兰子恭。

  “父亲与姐姐,为什么这么对你,你自己心底还不清楚吗?”面对着自己面前银光霍霍的大刀,兰子恭毫无惧色坦然而处。

  只听他接着说道,一双秋水寒凉的望向了锦衣青年:“你自幼心术不正,成天更活在了算计家人当中,你让父亲与姐姐该如何待你?”

  “还有……”只听兰子恭话锋一转,随后望向了自己的双腿又看向锦衣青年:“我这双腿,也是你下的毒吧?”

  “恩?”听到了兰子恭的话后,锦衣青年先是一愣,随后是放肆一笑:“哈哈哈哈哈哈!”

  约莫笑了半晌后方才停了下来,却是满脸不屑的看向兰子恭:“很遗憾的告诉你,虽然老子无比的痛恨你,但你这双腿,还真不是老子下的毒,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后,锦衣青年又是大笑一声,似是要将眼泪都笑了出来。“就你,还不值得老子亲自下毒哈哈!也不知道你是遭了哪门子孽,竟有这么多的痛恨者,好在,你也快解脱了哈哈!感谢老子吧!”

  锦衣青年当下又停下了笑声,目光再次狠辣的看着兰子恭,他已经离兰子恭数步之遥了。

  “不是你?”听到了锦衣青年的话后,兰子恭将眼睛一眯,眼前忽然出现一个俊秀人影,他低下头似在暗自呢喃一句:“果然是他!”

  “我说你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呢!放心吧,既然父亲与袅婷那个贱人这么喜欢你,我马上也会将他们送下来,好好的来陪着你的,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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