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方神洲,楚义,西南,黔中郡,十万大山……

  夜已经深了,硕大的天依族坐落于天云山谷之中,山谷四周高墙耸立,高墙下的山峰巍峨耸立,妥妥的一个天然堡垒,有易守难攻之势。

  此时山谷之外的森林中鸟兽声皆无,寂静得令人可怕,山谷之中不知为何弥漫着恐怖又诡异的黑气,这些黑气之中还掺杂着有些浓郁的血腥味……

  柔和的月光从天空中洒了下来,透过黑气映入村落之中,村落总体都是木质建筑,还有一些西南特有风格的建筑标志。

  但令人奇怪的是硕大的村子却没有一点儿声音,仿佛整个村庄的人都陷入了甜美的梦见这种一样。

  但一阵阴风吹来这美好的景象就慢慢变了,因为顺着月光洒在的方向仔细看去,就可以看到一具具面容狰狞的尸体冰冷的躺在街道上,他们身上的穿着近乎都一样,都充斥着西南少数部族的特色。

  每具尸体死去之时,脸上的表情都是惊恐的样子,由于现场并没有被人清理,因此他们的表情在尸体变得僵硬,冰冷的时候依然被保留并且完全的呈现了出来。

  在这里可以看到多样化的冰冷尸首,横七竖八,参差不齐的躺在幽静的村落街道上的每一角!

  有被一剑封喉的,被锐器刺穿胸膛的,甚至有些被拦腰斩成两断,尸首分离的……

  鲜红的血液已经染红了整条街道,街道两边的门窗都破败不堪,都有着被外力破开的很近,鲜血染红了屋内,屋外,门前的阶梯,支撑房梁的的柱子……

  “呜呜呜呜……”

  一声声诡异的风声吹拂而过,惊悚而又令人惶恐不安,因为这风声,就犹如你一个人路过深山老林,赶路回家之时总感觉有人在背后跟着你,然后轻轻的在你耳边吹了一口气……

  幽静而又充满血腥味的村子在黑夜之中是显得那么的诡异,因而村子上空始终笼罩着一道挥之不去的不详之气。

  而这道不祥之气像是村民们惨死之后的灵魂不愿归去所化成的鬼气似的,而这不祥之气的来源正是从整个村庄的每一个角落中村民的尸体之中所蔓延出来的,

  村子最中心的某座高楼屋檐上,一道黑色身影坐在屋檐边缘,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幕。

  黑色长发,血衣长袍,恶鬼面具,黑色抹额与长发一同随风飘逸,矗立于黑暗之中高楼上,就如同一只真正的厉鬼一般,恐怖而又强大!

  长发杂乱不堪,长袍上绣着诡异的乌鸦还有些许奇异的金色火焰纹,白色的恶鬼面具,恐怖,狰狞……

  他双手上都戴着黑色的手套,缓缓的抬起右手不祥之气仿佛是被什么触动了一样瞬间缠绕在他手上,慢慢的盘旋了起来。

  突然一道可以瞬间出现在了其身后的屋檐上,身体瘦高修长,一席同样的血衣,黑手套,右手上还紧握着一把横刀,刀刃上还有些须没有擦拭干净的鲜红血迹,血液上还有些许余温,显然刚刚杀完人没多久的样子。

  那人脸上同样戴着一张恶鬼面具,从面具之下,传来了一道沙哑的声音,“抱歉雨泽,你要的东西还是没有找到……”

  那红衣身影的右手缓缓地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副俊朗的面孔,虽然谈不上多好看,但也不算丑,一双漆黑无光的眼晴根本看不到眼眸,双眼中只有一片诡异的黑色。

  青年名为:东道天,字:雨泽。看年龄,大概二十岁出头的样子,这原本正是向住的美好未来憧憬的年纪,以至于看着他那轻松平淡的样子所以很难联想到这氏族村子之中所发生的一切其实都是他计划的,因为这场惨剧的始作俑者就是这位青年!

  而站在东道天身后的那身穿红衣人的名唤:白真润,是东道天的挚友兼部下,这场惨剧的执行者。

  东道天仰头看着天空之中高高挂着的明月,“虽然有些失望,但没找到就没找到吧,反正我们来西南大山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不是么?”

  “这么快就有人来了。”白增润突然察觉到了什么抬头向远处望去,“这血统气息,好像是月涛……”

  话还未说完,一阵寒意袭来,整个村庄的屋檐上瞬间盖上了一层白霜,这种片天地仿佛一时之间都被冻住了,一大片雪如同鹅毛一般在天空之中翩翩起舞,悄然落了下来。

  东道天抬手接起了一片儿雪花,手掌之中传来了一阵冰寒刺骨的感觉,看着手掌之中雪花慢慢化掉的样子,嘴角露出了一抹莫名的微笑,“子语,两年不见实力见长啊。没想到你也在附近……”

  一道声音如寒风一般悄然飘来,“为什么你要一路屠戮无辜的氏族,故意暴露气息引我过来?”

  天空之中飘落的雪花猛然汇聚成了一道寒冰身影,此人看上去有些瘦削,二十岁的样子。身着水墨长衫,面孔俊秀。如果他身上不散发着庞大的寒冰之意看上去就与一名温和儒雅的书生无二。

  双目散发着庞大的冰蓝色寒冰之意,一头长发披散在脑后,风吹过,隐约能够看到,他这一头湖蓝色的长发居然足足长至腰际,身上散发着的寒冰之意仿佛能够冰冻天地一般。

  “咱们兄弟不是好久没见了,特意用这种方法引你出来呀。”东道天毫不在意的冷笑道:“另外就是为了我的终极目标,这些牺牲是必然的,因为我需要他们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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