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遍主要讲了什么慢慢品,品不出来也没关系,反正正篇现在开始,但事先声明。没有绝对的主角,是人都会死!因为这是个诸雄称霸的时代。)
“宋大哥……”
“嗯,有事么?”
“为什么这天下要分为两种人?难道大家生的时候,都不是一样的吗?”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因为我不明白。”
“这个呢,说来也简单。传说啊,在很久以前,并没有什么贫富贵贱之分的,大家都是人,所以生而平等。
但是在很久以前,那个妖魔纵横的年代,所以说人人生而平等,人们团结在一起,对抗妖魔。
起初的目标是众人团结在一起的原因,但久而久之全力慢慢的转移到了实力强大的人手中,弱小的人变成了强大人的附庸。
渐渐的,这样的行为传承的数万年就会被某些人当做了习惯,即便是弱小的人想要站起来反抗,那也会无情的镇压。因为在强者眼中,弱小的人永远都是附庸,想要反抗,结局只有死。
以至于到如今,那些没有身份的常人在修道者眼中也只是最低级的存在而已。毕竟从数万年前就开始是这样了。这种习惯已经被刻入骨子之中,无法改变。”
“从来如此,便对么?”
“当然不对,所以我们书院的教学理念就是众生平等,有教无类。在我们书院之中,人人皆是平等,大家都以师兄弟互相称谓……但我们能改变的,也就只有我们本身了。”
“我要改变这天下,让天下大同!”
“哈哈哈,少年啊,你很有志气!很好,拥有和我们一样的理想和信念。相信我,总有一天那会实现的!”
“我相信……”
“那我们就此分别了,等我完成了任务,再去找你。”
“好。”
…………
南阳郡,冠军城。
城中来往行人熙熙攘攘,说多也多,说不多也不多,一切都刚好,不多不少。
城中一处酒楼内,客流量不多,但还有些许在喝酒的人们,在谈论着某些奇闻怪谈。酒楼靠窗户旁,一名身穿黑衣,暗金瞳的青年正在那品着茶,吃着点心静静的听着其他做的人谈论着此处地方的奇闻怪谈。而这人正是东云霖。
刚听没一会儿,外边就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东云霖朝着大街上抬头望去,两队官兵开道将行人拦在道路的两边,路中央一队官兵押送着马车之中的犯人押赴刑场,路上的行人们,对着牢笼之中的犯人指指点点。
东云霖见状,眉头一皱,刚准备想事情旁边桌就有人喝着酒嚷嚷道:“最近这年头犯事的人有点多啊,但是估计怕是没有人敢砍喽!”
东云霖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这位兄台,此话怎讲?”
那人也不见生,喝着酒二麻二麻的说道:“这位朋友一看就是外地人,其中的渊源大着呢!
话说啊,在几年前,有个红差叫做老李头,老李头经验老道,手起刀落,能够在囚犯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了结囚犯的性命。
他呢,门下有个徒弟,叫做小陈的年轻人,已经深得了老李头的真传,在老李头金盆洗手后,继承了老李头的位置。
红差这一行就是所谓的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一年。刚上任的小陈又没有钱,好不容易才熬到秋后开张,在第一次执行出红差的时候,砍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胖子,不知道那小陈是紧张还是咋滴,愣是用了八刀才将那胖子砍死。与其说是被砍死,不如说是被活活痛死的。由此这小阵犯了红差的大忌。
因为干红差这一行讲究的都是快,准,狠,干净利落。这才是对死灵的尊重,破了忌就要金盆洗手,不能再干这一行。
小陈的师傅李老头也劝他别干这一行了,否则坏了规矩,但小陈呢,一是外地人,二又没钱,不干这一行了,他就没有其他的出路的,所以呢他坚持要干,李老头也拿他没办法就随他去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这小陈越来越顺心得手,在干红差这条路上,也是处理拔萃的了,就在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这小陈砍到了第九十九个人。
砍到第九十九人的时候,就必须要收手,这是红差一行的规矩。否则就会断子绝孙,身负阴债,死后不得超生!
但这小陈呢就是不收手,硬是坏了红差一门的规矩,结果没过两年就发现其暴毙在了家里头。随后他家里人也是接二连三的暴毙而亡。
自从那起就一发不可收拾,近两年来不断的有红差莫名惨死在家中,据说都是硬生生被吓死的,有时隔一个月,甚至有时隔一天,闹得人心惶惶,有不少的红差都吓得跑到了外地去,金盆洗手不干了。
甚至于说是死在小陈手上的那些鬼上门来报仇了,若是哪个红差敢在咱们这里出现就会被他们……”
东云霖皱起眉头问道:“那此地仙家呢?难道他们不管吗?”
仙家,指的是一个地方的血种氏族,一般他们所管辖的地方,出了事情,他们都会出手解决的。当然也是要因事而定,还有让当地百姓给点好处……
那人喝的酒,轻笑道:“嗨,我们早去请了,但奈何仙家们对此事不闻不问,所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东云霖闻言皱了皱眉头,南阳这个地方说大也大,说不大也不大,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所以还生活着十大血种家族。这十大家族都不管,那些从外地来的修道者也不好多管闲事,毕竟你个主人家都不管我来这多管闲事,好像总有些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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