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吗？”徐安远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镜头，说话便更为大胆，“你看看网上各种明星榜单上的数据，不会真的以为是靠粉丝们每人一个大号两三个小号投出来的吧？那都是粉丝组织资金购买账号，再把账号分发到参与大头粉丝手里，一个粉丝管二三十个号都是正常的现象。”
“这太荒唐了。”祁佩大感吃惊，连三观都受到了冲击，“她们这样花费时间与金钱能获得什么？为了给别人实现梦想吗？”
徐安远故作深沉地说：“但我觉得可能是出于爱吧。你这种不懂爱的人不会知道，为了爱的人付出都会觉得快乐。”
祁佩反诘，“虽然我不懂爱，但我知道爱情中一般把单方面的付出称之为舔狗。”
“偶像也会感谢粉丝、回报粉丝。而且对粉丝们来说，这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感。”徐安远满嘴歪理，“在如今这个残酷的社会之中，花点钱和时间就得到了这样充沛而令人心情愉快的感情，难道不值得吗？”
祁佩觉得这样的理由毫无说服力，“但这是不对等的。而且她们的满足感是虚妄的、悬浮的，就像是小孩子喜欢玩的肥皂泡泡一样。”
“欸，你这句话倒真没说错。”徐安远点头，“现在偶像的私生活都挺那啥的，粉丝们不知道哪天房子就塌了，可不是肥皂泡泡一样吗？”
祁佩抿紧了嘴唇，“那不一样……这本身就是不合理的。”
无论徐安远怎么说，她都不能接受这种设定。
如果一定要牺牲别人来成就自己，她宁愿永远也得不到系统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