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薛蟠请东道在锦香院二楼雅间摆了一桌酒席。

  客人也不过是贾琏、贾瑞、宝玉、冯紫英、卫若兰几个并jì • nǚ 云儿等几个粉头。

  正说话打趣听得楼梯响,有人挑帘子进来。

  宝玉见了大喜道:“你可来了!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我琏二哥,这个是东府里瑞二哥。

  这位你们二人未见过,是蒋玉菡,他的小名你们想是都听过的,琪官就是了,专门演小旦,如今名驰天下,无人不知的。”

  “哦?”贾瑞听了这个名字一怔,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个面容白皙唇红齿白略显妩媚的男人。

  原著中蒋玉菡作为名旦和贾宝玉可谓是一见如(钟)故(情),头一次见面就交换了裤腰带作为信物。

  宝玉更是因为同蒋玉菡交往过密被贾政一顿爆锤。

  至于他们二人到底有没有实打实的基情,贾瑞懒得去管。

  他也没想着同蒋玉菡深交,这家伙可是忠顺亲王‘断断少不得’的人。

  忠顺亲王毕竟是皇族,似乎和贾府还不太对付,贾瑞可不想惹这个麻烦。

  蒋玉菡似乎对贾瑞大有兴趣,和众人都见过了又朝贾瑞拱手道:

  “久闻公子大名。公子所做贾曲小生都喜欢得不行,尤其是那一曲传奇,实在是旷古未闻之奇曲。

  早就想结实公子,又恐唐突了,今日能得一见实在三生有幸。”

  冯紫英听了诧异道:“贾曲?还有这说法?”

  蒋玉菡忙说道:“冯公子难道不知?

  贾公子虽然人在神京,其名其曲却早已传遍了江南那些温柔富贵乡了。

  尤其是贾公子在扬州同白露姑娘的一段千金一曲的故事,更要成了千古佳话了!”

  贾瑞摆摆手笑道:“雕虫小技罢了,不值一提。”

  薛蟠听了忙问道:“什么白露姑娘?我怎么没听说?”

  “嗨,不过是个扬州府的淸倌儿,哪儿有说的那么玄乎?”

  一旁的贾琏可是整个事件的目击者,听了这话忙笑道:“二弟也忒没劲了。白露姑娘可是花魁,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个普通唱的了?”

  薛蟠忙又问贾琏:“琏二哥,小天祥不肯老实说,你可得给我们好好讲讲!”

  贾琏果然绘声绘色的说了起来,贾瑞只是在一旁略笑笑不置可否。

  宝玉又想听贾瑞会白露的故事,又觉得贾瑞怎么对蒋玉菡似乎爱答不理的?

  蒋玉菡这样一个清新脱俗有才有貌的男孩子不应该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吗?

  贾瑞果然是个大俗人!

  可偏偏这么个俗人怎么就那么受姊妹们欢迎呢?在家里宝钗黛玉惜春自不必说,外头又是嫣然又是什么白露的,今日蒋玉菡见了他都双眼放光……

  jì • nǚ 云儿更是恨不得现在就把贾瑞推倒:“二爷,你能不能给我也写首曲儿啊?奴家什么都愿意……”

  薛蟠将她拉到自己身边笑道:“我的儿,你不知道,小天祥的眼光高着呢。

  你没听琏二哥说么?连扬州的花魁他都不假颜色的。

  你还是把你那体己新鲜曲儿唱个我听吧!

  若是把薛大爷哄得高兴了,我去求求他,没准这是就成了。”

  云儿听说,只得拿起琵琶来,唱道:

  两个冤家,都难丢下,想着你来又惦记着他。

  两个人形容俊俏都难描画,想昨宵幽期私订在荼䕷架。

  一个偷情,一个寻拿:拿住了三曹对案我也无回话。

  贾瑞听了拍手道:“唱得不赖。”

  云儿听了便欢喜道:“真的么?二爷不要唬我。”

  贾瑞便问道:“《传奇》你会唱吗?”

  云儿笑道:“二爷这么经典的传世之曲如今神京哪个姐儿不会还敢说自己是个唱的?”

  贾瑞道:“你便唱一个我听听?”

  云儿以为贾瑞要指点她一二,忙认真唱了一遍,哪知贾瑞听了只是说唱得不错便没了下文。

  贾瑞其实还真想再捧出一个当红歌姬来,能取代嫣然最好。

  这么长时间了,他发现嫣然其实骨子里并不想当什么dú • lì 自由的女明星,她只想做一个被呵护被照顾的小女子。

  然而显然云儿并不是一个合适的人选,无论长相还是唱功都相差甚远。

  宝玉却说道:“琪官儿,你不是也会唱这个?何不今日也唱一唱,让瑞二哥听听?”

  不等别人说话,男女通杀的薛蟠马上拍手道:“正是正是,琪官儿也唱一个!”

  蒋玉菡见贾瑞似不待见他,本不想班门弄斧,却耐不住宝玉薛蟠极力撺掇推却不过只得唱了一回。

  贾瑞听了也只是略点了点头。

  虽然蒋玉菡音调掌握得不错声线又柔和不拖拉,到底还是打小学戏,唱出来难免带着几分昆曲的调调。

  看着蒋玉菡渴望肯定的目光,贾瑞略点评了几句,蒋玉菡听了未免有些沮丧。

  “哎!”贾瑞猛地一拍桌子,将在座的人都吓了一跳。

  “我说小天祥,你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

  薛蟠看着撒了一裤裆的酒无奈说道。

  冯紫英笑道:“哈,薛大呆子这是被吓尿了?”

  贾瑞不理他们笑闹,他想到了后世的李玉刚和《贵妃醉酒》。

  将流行歌曲和戏曲结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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