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登场。
白衣男子向着牛二直奔而去。
对手刚经历一场战斗,实力损耗不小,趁他病就要他命,别让他有所喘息。
想说的话想问的问题等到对方失去反抗能力在问也不迟。
“卑鄙”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哺ru 恩情。
秦王者手执七尺长枪,对准目标掷了出去。
咻~
长枪横插在牛二前方,拦住白衣男子的去势。
“敢动他一根汗毛,我会让你后悔”
白衣男子握拳伸出食中二指,隔空对着长枪一顿乱画。
‘疾’
长枪振动,随着手势拔地而起,向着秦王者斩去。
御物飞行乃是白银修为的标志。
枪上银芒闪烁,寒气慑心震魂,这一枪的威力比起统领的枪法不知强了多少筹。
白衣男子只出一枪,继续对牛二下手。
用最少的实力解决对手,寻求最大成就感。
秦王者紧盯长枪,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算好了枪的速度,嘴中默念三,二,一,眼看要被枪扎中的瞬间一个驴打滚躲了出去。
长枪将地上砸出深坑,牢牢插在那里。
白衣男子闲庭信步,能躲过这一枪他一点也不意外。
就在秦王者躲枪的功夫,他已经走到牛二身边,而后随手一划,绑住牛二的绳索应势而断。
牛二保持头朝下坠向地面,这个姿势但凡着地必死无疑。
“相公,爹,牛二”
牛家村的人心都揪了起来,尤其牛二的妻子哭成泪人。
转念之间秦王者仿佛听到他爹的嘱咐,危险时刻溜之大吉,保命要紧。
此时借着月色要逃还是有机会。
然而他拒绝了,秦王者飞扑上前,稳稳接住了牛二。
在猝不及防间,白衣男子的身影诡异的出现在他的身后,抬手对准后背一掌按了下去。
“啊……”
万千道劲气入体,秦王者惨叫一声,口呕朱红,倒在地上。
身体里的血液在沸腾,一一将那些劲气给包容在血液里。
秦王者做了件很疯狂的事情。
他引导着血液去冲击瓶颈。
这个紧要关头既然在尝试着突破。
只要给他点时间,他完全有信心突破。
牛二哭的很伤心,他何德何能让个仙人为救他伤的这么重。
“你不要过来,要杀仙人就先杀了我”
牛二已是强弩之末,身体虚弱无比,勉强伸开双臂做着拦截的动作。
白衣男子完全放下戒备,在厉害的青铜重了这一掌不死也废。
万千劲气入体早已将体内搅的天翻地覆。
白衣男子伸手一挥,如同秋风扫落叶将牛二扫向一旁。
打量着秦王者,陷入深思之中。
一个修炼者为什么会为了个凡人置自己于危难之中?
其中必有缘由。
眼前之人显然不是shā • rén 凶手,但跟这件事逃脱不了关系。
而三年前牛二唯一接触过的陌生人就是一男子带着一婴儿。
据调查婴儿喝了牛二老婆的奶,父子当晚借宿一晚,第二天被定为盗贼,大闹一场闯进生命禁区内。
而今天生命禁区里出来了人???
莫非难道,眼前之人就是当初的婴儿!!
白衣男子想到唯一可以解释的通的可能性,但又觉得难以置信。
一个三岁的孩子拥有青铜巅峰的修为???
秦王者嘴咳鲜血,一瞬不瞬的看着对手,只要在给他一点点时间就足够了。
“好你个白面奸臣,竟敢伤害本大人”
秦王者一心二用,一边拖延时间,暗中偷偷突破。
这是从老顽童周伯通身上学的,人家会左右互搏,他从中领悟到了一心二用。
“你不是凶手,你爹在哪里”
白衣男子开门见山,他需要去应证自己的答案。
如果没错的话,那么他爹才是真正的凶手。
而秦王者这份天赋太可怕还有那近乎同阶无敌的战力,狡诈异常的思想。
几乎是无可挑剔。
什么样的人能用三年培养出这么厉害的人?
白衣男子对凶手充满了忌惮,事情变得严重起来,或许不是他这个白银所能处理的。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男子手无缚鸡之力,此时正在葬圣谷伶仃大醉。
这三年来秦青铜一点也没有浪费,摘了很多果子酿起了果子酒。
今晚是儿子不在身边的第一个夜晚,让他倍感煎熬,索性取出酿了三年的酒,来弥补心中的恐惧。
牛家村,夜黑风高,此时已是四更天,风冷秋寒,其他人缩成一团,默默注视的场中两个人。
他们的命运掌握在这两人手里,不知在场谁能见到五更天的太阳。
“哈,脑子不错,可惜用错了地方”
秦王者已经一只半脚踏入白银门槛,就差最后的半只,他需要点刺激。
“看来我说对了,你爹才是shā • rén 凶手”
白衣男子丝毫没有察觉对手的变化,依旧一副高高在上,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那你可太抬举我老爹了,别说shā • rén ,走上一段就足够他喘半天”
秦王者想想就觉得可笑,他老爹会shā • rén ,猥琐又胆小,还罗里吧嗦跟个唐僧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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