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村主任一脚油门踩下,火速朝着县医院方向驶去。

  ……

  而鲁荣,也是第二时间听闻这个消息。

  当天一大早。

  楼下几个邻居大妈就在疯狂讨论,硬生生地把他从睡梦中吵醒。

  本来鲁荣还迷迷糊糊地准备用被子把头蒙起来隔绝外界。

  再睡个回笼觉。

  可是他隐隐约约之间,听到某位邻居大妈说到。

  彭山河出事了!

  彭山河?

  那可是鲁荣的干爹呀!

  鲁荣顿时打了个激灵,直接蹦似的起床,衩子都忘了穿。

  外裤直接套上,一把拽过上衣朝身上一挂。

  火速下楼。

  迅速跳上他年久失修的小电驴夺门而出,并朝着水库方向骑去。

  油门转把也在出门的一瞬间被他拧到了底。

  骑着小电驴来到彭家水库边上,鲁荣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骑车火速赶来的鲁荣,已经被十月底的秋风吹得够哆嗦的了。

  然而到达彭家水库后,鲁荣仿佛像是又遭重了两发冰冷气旋的暴击一般!

  浑身直颤抖!

  足以见得,此时彭家水库里死鱼的画面。

  是多么的触目惊心!

  鲁荣二话不说,当即跳下电瓶车。

  直接奔向此刻围在水库旁边议论纷纷的几个村民。

  并向他们询问,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然而,几个村民也不知个所以然。

  只是告诉鲁荣,彭山河已经被村主任送去县医院了。

  至于水库里的这些鱼怎么死的,他们几个村民也一概不知是何原因。

  鲁荣见没打听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索性直接朝着屋内的监控室跑去。

  打算自己瞧瞧昨晚的监控。

  不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来到屋内,鲁荣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打开了监控室的房门。

  并逐一回放着昨晚监控器记录下来的画面。

  鲁荣从昨天晚上十二点开始快进着回放。

  很快,鲁荣便看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以及看到彭山河早晨刚出门就瘫软倒地。

  再看到村主任闻讯赶来,众人把彭山河抬上面包车的那个画面。

  也正是因为最后众人把彭山河的抬上面包车这个画面。

  鲁荣才想起来,要给自己好兄弟彭于宴打个电话告知。

  因为彭家人三代都是独苗一个,没什么亲戚。

  而彭山河昏迷被送往医院之后。

  全村现在除了他鲁荣,已经找不出第二个能联系上彭于宴的了!

  这才有了之前的那段通话。

  ……

  ——————

  平日里,鲁荣就是负责给干爹彭山河打杂当下手以及看管水库的日常的。

  毕竟,彭于宴是他的发小。

  两人,一个没了爹,一个没了妈,都属于单亲家庭。

  所以,打小两人就臭味相投,凑到了一块。

  一起上学,一起玩耍。

  额~与其说两人是臭味相投才玩到了一块。

  还不如说是两单亲家庭孩子不受同龄孩子的待见,而被动地选择相互抱团取暖!

  彭山河也因此认下了鲁荣为干儿子。

  不过同时,也因为单亲家庭的原因,两人的学习成绩并不好。

  初中读完,两人都没考上高中。

  便早早的就辍学了。

  两人辍学之后。

  鲁荣就在村里跟修两轮、三轮的修车师傅,当了学徒。

  同时,还兼职彭家水库日常管理。

  而彭于宴因为打小就酷爱做菜。

  则是在初中辍学后被彭山河送去省会杭市。

  去到新东芳烹饪学校,学习做菜去了。

  这一学,就是两年多。

  今年,已经第三年。

  当年,彭山河给彭于宴报的是大厨精英专业全技能教育三年制。

  第一学年,学费:4500元,实习费:6300元

  第二学年,学费:4000元,实习费:5300元

  第三学年,学费:3800元,实习费:4900元。

  然而,明面上学费标注是这么多。

  但是,背地里真实的收费情况,却直接翻了两番。

  而彭于宴,原来名字其实是叫“彭鱼宴”的!

  但是,这个“鱼”字,配上他名字前后的两个字之后。

  他总觉得怪怪的!

  所以,彭于宴在初中毕业的那年。

  就到派出所,申请把名字中的“鱼”给改成了“于”!

  名字,也由原来的“彭鱼宴”,改成了现在的彭于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