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初瑶亦是脸色大变,慌乱间甚至忍不住往后倒退一步。

    “老丈且慢,”温玉舒突然出声道,爷孙几个已经半只脚踏出门槛,闻言不由浑身打了个哆嗦,颤颤巍巍道:“公、公子,还有什么要给小人交代的吗?”

    温玉舒脸上带着笑,从怀里取出储物袋,故意翻了翻,露出袋子上的灵剑宗标识,慢腾腾拿了一瓶陆聘春给他的灵药,道:“路上多劳老丈照顾,这是灵剑宗内门灵药,虽不能生死人肉白骨,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多重的伤都能缓一缓。”

    “使不得,仙家灵药凡人哪里配用!”

    “拿着吧,好歹是我一点心意。”温玉舒把药瓶放到老丈手里。

    爷孙几人激动地跪下磕头,又是一阵感激涕零后,骑马往泰平州方向去了。

    瞿初瑶一语未发,在一旁冷眼旁观,等爷孙几人背影消失后,方才转头打量温玉舒:“还以为道友是御兽宗的人,才能带着一只有镇山神兽血脉的灵狐,原来道友竟然是灵剑宗的高人,敢问高人姓甚名谁?”

    不知是不是绑定了灵犀石的缘故,温玉舒五感远比以前跟灵敏,“灵剑宗”三个字一抬出,缀在远处窥视的“影子”果然速度慢了下来,似乎正在权衡什么。

    温玉舒“嗯”了声,笑道:“方才没有自报家门失礼了,鄙姓温,温玉舒。”

    温玉舒一出,不止那些影子停在原地不动,就连瞿初瑶也怔住了,旋即失声道:

    “温玉舒?灵犀石契主温玉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