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你们异能力者在应试方面也有优势吗?”考试结束后,萧玲这样问道,“你们也有必要刷题跟应试吗?”
“反应力和记忆力会有优势,理解应该是你们强一些。”徐凌羽这样解释道,“其实也是,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如果你知道了这个世界有异能,而且你本身拥有了异能,那么应试的知识,对于你来说似乎就不那么重要了——学习的本质是让你变得更加杰出,如果有了异能,我们就有另外一种方法达到这个目标,因为杰出的定义不是狭隘的。但总的来说,学习的本质是不会变的,变的只有学习的内容——高中应试的知识对你未来就业帮助不是特别大,大学才学真正有用的东西,而异能力者学习有关异能的知识,进行大量练习,是真正终身受益的。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平时实战训练太久,容易累,时不时换种方式缓解一下身体疲劳吧。等到大脑疲劳的时候,再换回去,不然总是练一样,很容易崩溃。我们的学院,就分理论科和实战科,有些人适合理论,研究理论知识或者是辅助的器具,有些人适合实战,二者相辅相成。
“不过实际上我们看的书和做的卷子,并不是这些,内容会变,但本质不变。就像哈利波特一样,笔变成了法杖,试卷变成了羊皮纸,数学英语变成了魔符学,化学生物变成了魔药学,总归还是要学习最适应当下最实用的知识。读理论科的不擅长实战,但是可以做法具帮助实战科。总有一天,世界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到时候,像你这样的应试学生,如果要适应的话……”
徐凌羽突然停顿,看着萧玲落寞的神情,然后接着说道:“应试教育不是学习知识,而是学习如何‘学习’。无论世界如何变化,人类的潜力依旧在于知识,人们还是学习如何学习,新知识只是副产物。如果你会拼英语单词,难道就不会拼魔法咒文吗?你能背住高数公式,就背不住法具和技能的术式吗?你也一样可以做研究。”
萧玲看着徐凌羽,内心波澜起伏,一个死结就此打开。
从食堂里出来,萧玲还是一言不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怎么啦?萧萧?”唐泠音问道,“在想什么呢?”
“凌羽,你过来一下,我跟你单独聊一聊。”没有想到居然被萧玲直接点名了,徐凌羽眉毛一挑,只好跟着萧玲走了。
看着徐凌羽跟着萧玲走出视线,唐梦尘还没有反应过来,问道:“他们这是要去干嘛?”
“好像是去实验楼。不过这两年来我们学校的实验楼不都是被萧玲一个人包下来么?她几乎都不上课,净在里面瞎倒腾,也不知道干些什么。好像是找徐凌羽探讨什么问题吧。”王顺昌看着唐梦尘说,“怎么?这么关心他?是不是担心他出事情呀?”
“担心怎么了?你有意见?”唐梦尘装出强硬的样子,问道。
“不是,我只是感觉,我之前受罪的时候都没人关心我呢。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会这么大?”
“你也知道是差距啦,人家就是长得比你帅,所以人气高,有问题吗?”唐泠音这样反驳了,听上去更像是为了反对而反对。
“哇,难道帅哥的吸引力有这么大吗?”王顺昌感慨道,“这个世界的审美已经变了啊。”
“搞得好像你是帅哥一样,先把你头上的那一抹蓝给去掉吧!”唐泠音讽刺道。
“你还挖苦我!你知不知道萧玲的那个玩意儿有多恐怖!都不知道凌羽他是怎么忍下来的!那东西倒在人的身上好像着火了一样!而且我已经把我的头发洗了足足有三十遍了!我把那瓶新买的海飞丝都用完了都还洗不掉!”王顺昌抱怨道,“后来我狠下心肠决定用漂白剂——结果还是没有用!就连我原本的棕色都白不了!!只能等下次剪掉了!”
“你活该啊!”唐泠音幸灾乐祸地说道。
“你说,徐凌羽那银色的头发是不是也是染的?颜色看起来很像啊,我之前去买的时候就看到一瓶一模一样的。”王顺昌忍不住说道,“异能力者的发色跟瞳色其实很少有不一致的,而且,我总感觉他的发色有点奇怪,不太自然——我其实有点想摸一摸,只是怕被打。”
“怎么这么多废话!”唐泠音敲了王顺昌一个爆栗,“我和姐姐不就是不一样吗?发色什么的。不要老是想着这个,摸头,谁肯给你摸啊。”
说着一行人回到了寝室,这所私立学校的宿舍楼不分男女,但是过道走廊都是监控,一个寝室有四个床位,分上下铺,男女生互相串门是默许的,据说这是为了培养在寝室内也保持仪态端庄随时可以见人而特殊设立的规则,虽然可以串门,但晚就寝之后必须肃清。
因为有这样的规定,所以这栋宿舍楼就像旅馆一样,有着端庄严肃的气氛,根本不会有学生当做是在自己家或者没有旁人一样随意撒野。大家出寝室门就和出家门一样,必然是整理好礼容的状态才会出门,甚至是在门内都和在教室里一样,不会那么随意。虽然听起来有些累,但比起教学楼的时候还是比较放松的,可以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吃着薯片看,也不会有老师来责骂。
男生们一开始对失去部分自由抱怨不已,但后来发现隔层隔几间就有女生,过道上也经常走过日常状态的女生,顿时就集体沉默,再也不抱怨了。女生们则是小心防范,进出门必然锁门,关好窗户,也时不时犯花痴跑到帅气高年级学长的寝室串寝,聊天一直到晚就寝宿管来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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