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入夜钟声敲响,揭开深蓝色篇章,我双手紧握不放,坠入光芒中央。
手心温暖的微光,依旧炽热的胸膛,就算全部记忆瞬间被清零又怎样?
当破晓钟声回响,定格的时光,所有的人都一样,静默注视远方。
若那是你的愿望,便成为我信仰,难道还有什么可以阻挡?
“唐梦尘!你起来回答这个问题!这道题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啊?”唐梦尘赶紧站了起来,随口一说道,“选a!”
“为什么选a?”
“嗯……邵言老师,这道题目我不会,是乱蒙的。”唐梦尘看起来有点焦躁,很想坐下。
“不会上课还在那里嘀嘀咕咕!刚才在跟徐凌羽说什么?”
“没有啊。”
“还说没有!我都看见你嘴巴在动了!成绩还刚好起来就骄傲了?还是上次撕名牌玩得不够过瘾啊?把心放在学习上!”邵言显然是发火了,说完这句话,就转过身去,“等会儿考差了心情又不好,可别找我哭去!”
唐梦尘还是傻傻地,目光呆滞地站在那里。
“坐下!你还上不上课了?”邵言怒骂道。
“哦哦哦。”唐梦尘马上乖乖地坐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自从上次学校举办的那次撕名牌比赛结束之后,不但是唐梦尘,就连唐泠音似乎也在上课的时候开小差,就是像个木头人一样地坐在那里,眼神呆滞,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但似乎是神游太虚,很享受的样子,更奇怪的是,每天这样子上课,成绩居然不降反升,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报告!”教室的门被推开,一双双眼睛看向门口,赫然是萧玲站在那里。
“萧玲,你从那个什么比赛回来了?”绍言愣了一下,问道。
萧玲愣了一下,马上就反应过来,回答道:“是的。”
“……为什么连你也不穿校服?”邵言的声音带着一丝令人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嗯?”萧玲一愣,才发现徐凌羽、王顺昌、唐梦尘和唐泠音都和她一样身上几乎是同样的纯白色itr制服。唐泠音还兴奋地坐在椅上一晃一晃地和她打招呼。
由于各种不可抗力的干扰,他们都没有把校服换回来。
“而且貌似还是同款的?现在很流行白色风衣配白色长袖和白色长裤吗?”邵言虽然知道校规没有在这一方面明确规定,但是发了校服你不穿难道你还能够义正言辞?之前邵言早就对其他四人进行了批评教育,但是毫无作用,所以他只能寄希望于好学生萧玲能够早点认识到自己的问题。
“我穿这样的衣服有什么不妥吗?”萧玲若无其事地反问道。
“嗯?什么叫……”邵言被萧玲这句话气得语无伦次,“好,你告诉我,为什么你选择的不是校服而是你身上的。”
“因为穿着舒服啊!”萧玲几乎是脱口而出,确实,自从穿上这能够自我洁净的衣服之后,萧玲就没有换过其他的衣服了——事实上,所有穿过itr队服的人都有同样的想法,这样的衣服,甚至没有换的理由和必要。
当然,这样的想法在邵言看来无疑是无理取闹。此时,下课的铃声突然响起,依旧站在门口的萧玲问道:“老师,我可以进来了吗?”
“你们这些不穿校服的到我办公室来。”说完这句,邵言就直接从后门走了出去。
五个人中,王顺昌和徐凌羽同时站了起来,直接跟在邵言的后面。
“走啦!就是说我们五个!没喝过茶啊?快点跟上!”王顺昌不难烦地回头望了一眼,说道。
二十五平方的空间对于一个教师来说算是十分宽敞了,即使是六个人也不显得拥挤。
“不要太紧张,其实我把你们几个叫过来,并不是要怎么教育你们,只是想多了解了解你们——尤其是你,徐凌羽。你们都坐吧。”
绍言这样说着,招呼五个孩子坐下。
“自从徐凌羽你来了以后,我就发现你的身边一直在发生许多奇怪的事情——但也许根本就没有,因为你表现得十分平常,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简单。作为一个学生,你的学习能力和智商最起码是和萧玲一个等级的。也就是说,你和她一样,是可以不用来上学的——萧玲可以不上学,但她还必须待在学校,这是因为她和学校签了合同,有研究的合作关系。但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选择高校的提前招生或是国外留学,而是甘愿待在这所学校。”
听着邵言的分析,徐凌羽沉默不语,这里就有两个意思,第一是我不否认你说错,第二就是我也不否认你说的都是正确的。
“我查了你的资料,发现那些并不是你真实的资料。你现在的年龄应该是十六岁,但是你的资料的填写时间并不是表面上的2017年,而应该就是今年,2018年。我的一个教育局的朋友告诉我,今年有一个从学前教育跳到高二的未注册学生,查不到户籍以及其他任何相关资料——他的意思是,在全国范围内,2018年1月23日前根本找不到你存在的痕迹,没有任何资料能够证明在此前你来过中国。”邵言缓缓地说道,“你和王煜一样,是个黑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