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简单的,不要有压力。只要把球打到对面场地内就可以了,控制力度,不要出界,然后就能得分。”唐泠音耐心地解释道,“沙滩排球随意一点就可以了,不用像专业的比赛一样讲究太多的规则,玩得开心就好。”
所以这海边的人工沙滩还真是没有一点维和感。
徐凌羽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挂在蓝天上的白色烈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十分紧张的唐梦尘,然后看着对面的唐泠音和王顺昌。他拿着白色的排球,身体微微下蹲,如一头猛虎一般蓄势待发。这时一阵海风带着烈日的阳光吹来,撩起了徐凌羽解开的白色制服外套,拂过他冰蓝色的短发。
“凌羽,第一次打,没关系的,随便一点就好……”唐梦尘紧张到了一种难以言状的状态,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着徐凌羽的背影就会如此紧张,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口,又应该说点什么好,“这毕竟也不是异能类型的项目。”
“不能使用异能,对吧?”徐凌羽突然问道。
“对。”唐泠音点了点头,她怂恿姐姐和徐凌羽打沙滩排球的目的,就是想让两人互相交流有关泳衣的看法,好不好看适不适合你之类的。可是现在,徐凌羽虽然里面没穿,外面穿着一件外套,可却背对着姐姐,对姐姐的泳衣也毫不在意。
他对泳衣有什么意见吗?
徐凌羽轻轻将球抛起,然后用右手小臂用力一垫,以一个不标准但有效的姿势将排球垫入半空,朝着位于后场的王顺昌成抛物线落下。
王顺昌抬起头,然后发现自己看到不是球,而是白色的光,十分耀眼。
突然间视线中的那个白色的球闪动了一下,意识突然恍惚,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一片碧绿光斑闪烁,再次睁眼时,那球已经砸到了自己的脸上。
全场寂静。
“日凌干扰……”唐梦尘下意识地叫出了这种技巧能够让人联想到的一种天文现象,当然,说出这个专业名词的时候也是相当胡扯了,但就能够给人这种感觉。
抛物线完全与日光的照射重合,以耀眼的烈日为掩护,令人无法直视。如果在排球中引入自由落体计算是合法的话,那么就无解了。
不不不,主要还是因为在发呆吧……
“姐姐,是不是累了?那就和凌羽去摩天轮坐一会儿吧!那,这是直通票,不用排队哦!哎呀,别客气了,我知道你口嫌体正直的,不用谢我啦!我先去玩了!”
“你在想什么呐。”徐凌羽以以一种平静的语气问道。
“啊,没,没什么。”唐梦尘这才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和徐凌羽是坐在摩天轮上,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面,对坐着,望着窗外的风景失神。
“你在想之前沙滩排球的那个抛物线吗?其实很简单哦,我可以手把手教你。”徐凌羽笑着说道,“你啊,思想开小差的时候很可爱呢。”说着,徐凌羽抬起手,伸出一根手,碰了碰唐梦尘的鼻子。
唐梦尘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赶紧低下头,不敢直视徐凌羽。
“呐,我说,你还那么矜持啊?大小姐?”徐凌羽半开玩笑地说道,“别低头啊,笑一笑,人就变好看了,知道吗?”
唐梦尘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徐凌羽,看着他那自然的微笑,想起了以前他那不自然的笑,并不发自内心由于幸福而生的笑,想起了那次烧烤他随性的样子,风吹过他宽松的衣袖,甚至能隐约看到走光的样子。
说实话,他皮肤也挺白挺细腻的,跟女孩子一样,肌肉不是很明显,但很匀称……
她看着他,但思绪早已飘离视线,嘴角突然上扬。
“对嘛,想一些能让自己笑出来的事情,就能很自然地笑出来了啊!”徐凌羽摸了摸唐梦尘的头,不以为然地说道,“于是乎,刚才在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唐梦尘的脸红到了耳根,再次低下了头。
我,我在想什么呐……我,我怕不是个变态吧……
她凌乱了。
“我说你,看着我。”徐凌羽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直接上手捧住了唐梦尘的脸颊,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轻声说道,“说点什么啊。”
“我,我……”她哽咽着,似乎有要哭出来的迹象,“这样的话太害羞了呀……”
“嗯?”
“我喜欢你……”
小房间逐渐落下,地面附近嘈杂的声音盖过了她的低语,但他的确聆听到了。
“正贤,你在看什么呢?”文言看到曾正贤停在一个项目的标牌前,于是好奇地凑了过来,“嗯?标枪投掷……当天内记录最高者可获得标枪抱枕一个……标枪抱枕?这什么东西?其他名次的奖品更好些吧?”
曾正贤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那个放在展柜里面的抱枕,中间粗两端尖,三段颜色分明,长得像个标枪,长度估计有两米左右的东西,放在一个三米的玻璃展柜里面,就这么横躺在那里。
“你想要?”文言问道。
“嗯。”曾正贤点了点头。
“说真的,你还不如买一个法式长棍面包呢,那玩意儿当抱枕,一可以防身,二可以当夜宵。”文言十分认真地说道,“现在你去一趟法国巴黎,不对,现在应该叫法兰西公国,那里的首都还是巴黎,那边有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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