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客气了,以前真叫大虎二虎给你传过话,说你要是改掉喝酒邋遢的坏毛病的话,就给你和小菊撮合撮合,好了,你等消息吧!很快就会有信的!”

    麻九说完,就朝南泥湾走去。

    “头顶祥云踏日月,

    长发飘飘赛琥珀。

    一颗红线手中擎,

    给我栓来九月雪。

    ······”

    麻九的身后,传来了老邵新型的骚嗑。

    老邵变了,因为一个他爱恋的女人!

    麻九早饭后找到慧英婶子,把老邵小菊的事说了,慧英婶子答应给撮合撮合。

    慧英婶子在女儿国有dú • lì 的空间,因为她带着儿子小马驹,在分配房间的时候,麻九特意给她安排了一个单间。

    慧英婶子把小菊约到了自己的房间,把小马驹支了出去。

    小菊的绵羊比甲侍弄得很干净,脸儿粉嫩,鬓角插着假花,头发梳理得也很得体,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不少,多多少少有些风韵,难怪老邵迷恋得如醉如痴呢!

    “小菊,你和周大美人的关系还行吧?”慧英婶子问道。

    小菊和周大美人因为十五文钱的事,打过仗,还是麻九给弄明白的。

    “还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她活她的,我弄我的。”

    “澡堂子的活累人吗?”慧英婶子又问。

    “还行,有专门烧水换水的,我就负责管理一下衣物,再打扫一下卫生,挺清闲的。”

    “晚上睡得好吗?”

    “还行,有时总是做梦。”小菊脸上神情复杂。

    “昨天做梦了吗?”

    “做了,可离奇了!”

    “什么梦啊?”

    “好像是说大夏天的,中午,虫鸣鸟叫的,天气挺热的,有点晒人,我到黄瓜地里去摘黄瓜,想解解渴。那黄瓜架子才高呢,有一人来高,黄瓜叶子有蒲扇那么大,墨绿墨绿的,黄瓜花不少,就是没有黄瓜。

    我就扒开叶子找啊找啊,终于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黄瓜,也就手指头粗细,我挺兴奋的,伸手就去摘它,没想到我手刚刚摸到黄瓜,那黄瓜一颤,突然变得大了起来,转眼就变得跟黄瓜种似的,连颜色也变得红红的,有一尺多长。

    我双手拽着黄瓜,使劲一拉,妈呀,黄瓜架子给我拽倒了,一只大灰狼正站在我的眼前,使劲地盯着我呢!我一下子就吓醒了!”

    “有狼在盯着你?”慧英婶子问道。

    “是只大灰狼!可吓人了!”

    “披着山羊皮的狼吧?”

    “披没披着羊皮我没有看清,但狼的眼睛红红的,一眨不眨。”

    “小菊,你梦里口渴,想摘黄瓜,这说明你心里一直渴望什么,现在有人想给你黄瓜,你愿意接受吗?”

    “给我黄瓜?我那是做梦,谁给我黄瓜啊?再说了,这大冬天的,哪来的黄瓜呀?”

    “啊呀,小菊,和你明说了吧!有人想和你做夫妻,结成百年之好,你有这想法吗?”

    小菊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两只眼睛前后左右瞧着屋里,好像有些害羞,又怕人听见什么似的。

    “做夫妻?我长得这么丑,年纪又大,有谁能看上我呀?”

    “你别小看自己,俗话说的好,萝卜白菜,各有所爱,现在就有人对你一往情深,朝思暮想的,准备向你抛出绣球,你猜猜他是谁吧!”

    “我看老邵总好和我搭话,挤眉弄眼的,难道是他不成?”

    “啊呀,真是心有灵犀呀!对你有意思的正是老邵,小菊啊,老邵这人聪明有才,心地善良,原来是有点邋遢,不修边幅,现在好了,这些毛病全改了,他托盆主找的我,叫我给你们牵线搭桥,我看你们挺般配的,郎才女貌吗!

    况且你们多多少少还有一定的感情基础,不是生拉硬拽,以前,咱们木碗会条件不好,没有那么多的房舍,如今不同了,房子有的是,麻盆主说了,只要你俩成了家,铺盖重新给你们做,在总务处的院里给你们腾出一个屋子来,叫你们甜甜蜜蜜地过日子,多好的事啊!”

    “老邵他真心吗?”小菊有些动心了。

    “哎,咱木碗会哪个不知道老邵喜欢你呀!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咋还问这傻话呢?现在就看你的了,你同意不同意吧?”

    “我这人心软,见不得别人受伤害,那就···那就···依了吧!”

    大年三十早晨,镜泊湖公社就沸腾了,早饭过后,人们就开始忙碌起来。

    老邵和小菊的婚礼订在今天上午举行,女儿国的人们,起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各个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尤其小菊居住的房间,更是整理得井井有条,擦抹得一尘不染,还喷洒了女人们自己制作的香水,使得满屋香气缭绕,沁人心脾。

    婉红舞动大扫帚,把院子打扫得连个草棍都找不到,然后,她又把一些红布条系在了院子里的树枝上,院子里顿时弥漫着喜庆的气氛。

    慧英婶子给小菊梳洗打扮,盘头,描眉,画唇,涂抹胭脂,染指甲,穿嫁衣,弄盖头。

    南泥湾这边,麻九忙着书写春联,大虎忙着打扮老邵,二虎带人忙着装扮花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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