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很好的退路,我认为还是别去捅马蜂窝,毕竟鬼子人数太多了,累也能把咱们累死。”婉红支持李灵儿的想法。

  小琴的嘴都咧到腮帮子上去了,她两眼死死看着麻九,希望麻九给点支持。

  麻九什么也没说,把眼前的饭碗和干粮筐推到了一边,抓起瓦盆里的灰泥,在桌子上搞起了什么造型。

  三位女侠看着麻九的动作,谁也没说话,都在揣测着麻九的用意。

  麻九一把一把地将瓦盆里的灰泥都抠了出来,完善着自己的造型。

  “五猴山!”小琴高声叫了起来。

  婉红李灵儿也看出了端倪,连连点头认可小琴的说法。

  “看到没有,按照李灵儿的说法,这就是夕阳谷,”麻九指着桌子上的草灰模型说道,“鬼子既然来了,人数肯定不少,也许不是一个营盘,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官军肯定在谷口下寨了,说不定左右两个营盘死死卡住了谷口,如果咱们去踹营,必然遭到进退两难的情况,如果闯进去,谷口被他们控制了,咱们就凶多吉少了。”

  “哼!一群胆小鬼!随机应变,逢凶化吉,这些话都叫你们糟蹋了!咱们来五猴山究竟干啥来了?”小琴语调高昂,显然很激动。

  也难怪,无论谁,遭到周围朋友的反对,肯定都不舒服。

  “来五猴山干啥?来帮助五猴山的好汉退敌呀!”麻九也抬高了音调。

  “退敌!说的真是冠冕堂皇,我看你们是退缩!小小乌龟壳,正好把头缩,心中梦斑斓,半步都不挪。一群叶公好龙之辈,都是啄木鸟,就靠嘴上功夫!”小琴生气了。

  “凡事要讲究技巧,要把握时机,蛮干得到的只能是苦果。”麻九语重心长。

  “蛮中取巧,只有敢闯大灾大难,才能有惊人的收获!”小琴依然不服。

  “吃饱了吗?”一个沧桑的声音响起。

  老大娘来收拾碗筷了。

  “都吃到脖颈了!谢谢大娘。”麻九赶紧搭茬。

  婉红把一块碎银子塞到了老大娘的手里,说道:“窝窝头很好吃,有股甜甜的味道,您的手艺简直绝了!”

  “和面时弄了一些糖稀。”老人淡淡的回答。

  老人收拾碗筷,麻九几人大眼瞪小眼,婉红站起来想帮助老人一下,老人极力制止了。

  夕阳的余晖洒进了院子,房顶一片金色。

  老人回屋了。

  几人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现在是农人归庄百鸟归巢的时刻,几人是不是也得找个地方,度过漫长的黑夜呢。

  突然,一些灰色的家雀扑棱棱地飞过头顶,慌慌张张的,急急匆匆的,像吓破了胆。

  接着,隐隐传来了妇女的尖叫声,撕心裂肺,极度凄惨。

  麻九几人都神情严肃起来,侧耳谛听。

  一阵马蹄声传来,咚咚,咚咚······

  隐隐传来一阵淫笑,高高低低,放荡无耻,臭气弥漫。

  “有情况!”

  “好像在村子北边!”

  “败类又来造孽了!”

  “该死!”

  麻九几人迅速起身,冲出院子,翻身上马,朝声音嘈杂的地方奔去。

  村子北头的两棵大槐树下,一群鬼子兵正骑马绕着两棵大树兜着圈子,大呼小叫的,发出一阵阵的淫声怪调,就像一群发情的猴子。

  两棵大树的树杈上吊着两名妇女,一名穿着花布衣衫,大约有三十来岁,长发飘飘,身材窈窕,看起来颇有姿色,另一名女子穿着白色衣衫,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羊角小辫,身材起伏,曲线优美,长得也很靓丽。

  一名身披红色袈裟的喇嘛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正在玩弄着吊在空中的两名女子。

  就见他来到花布女子跟前,在马上起身,伸手扯起女子的一缕长发,贪婪地放在了臭嘴里,狂吻着,突然,他狗头一甩,就见女子浑身一颤,一缕青丝被这个野兽生生咬拽下来,疼得女子大叫一声,昏厥过去。

  他朝女子恶狠狠地唾弃了一口,附身一把拽下女子的一只绣花鞋,一抬手,抛了出去!

  绣花鞋在空中翻滚着,射出愤怒的彩光,落入鬼子之中,鬼子们顿时发出一阵浪笑,仿佛一群狰狞的魔鬼。

  红衣喇嘛兜马来到白衣少女跟前,白衣少女挣扎着朝他踹去,他一把抓住了白衣少女的脚脖子,猛然一拽,一只绣花鞋又被脱了下来。

  “抛绣球啊!谁抢到谁能拍肉球啊!”

  红衣喇嘛把绣花鞋朝跑动的鬼子骑兵扔去,鬼子顿时乱做一团,就像抢食的一群疯狗。

  红衣喇嘛的大手仿佛是两只老鼠,钻入白衣少女的衣衫,白衣少女哇哇大叫,痛不欲生,拼命挣扎,犹如寒风中颤抖晃动的枯叶。

  红衣喇嘛淫笑着,贪婪地动作着。

  鬼子们催马跑动,大声浪笑着,马蹄声仿佛咚咚战鼓,渗透出一股寒气,一股狰狞,邪气澎湃,浊浪滚滚。

  少女的呐喊被顿时淹没了。

  红衣喇嘛从少女的衣衫中抓出了一条黄色的抹胸,他骄傲地将其举过头顶,同时邪恶地大喊:“大蒜皮,真够长,辣得老子尿了床!”

  哈哈哈······

  鬼子们一通淫笑。

  “巴桑淫贼!”小琴再也无法忍受了,大喊一声,朝前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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