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酒店周围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数不清的骑士和一些手持武器的壮汉冲进了院子,呐喊着,追杀众捕快。

  有几人跑过来,扶起了郑道,解救了绑在椅子上的郑道的伴当。

  酒店的院子院外,一片混乱,喊杀声声,惨叫连连。

  烟尘滚滚,血雾弥漫。

  很快,站着的捕快越来越少,最后,所有的捕快全部倒在了地上。

  郑道在年轻伴当的搀扶下,来到了麻九几人的面前,朝麻九几人深深施礼,说了一些感谢的话语。

  这个使用铜棍的伴当还给麻九行了半跪大礼。

  郑道把伴当介绍给了麻九,说他叫牛蛙,并说,他是距离此地二十里的香炉山的寨主郑道,香炉山的人自食其力,从不干伤天害理的勾当,香炉山人,心存正义,嫉恶如仇,专门打击侵略者,与腐败黑暗的官府势不两立。

  麻九点点头,说,这些,我们早看出来了,要不然,我们也不能出手帮忙,希望郑寨主一如既往,继续扛着正义大旗,为树族人多做事情。

  随后,郑道问起了麻九几人的身份,麻九给他一一做了介绍,当然了,麻九做自我介绍的时候,只说自己是通州木碗会的,叫麻九,并没有说自己是木碗会的坛主。

  郑道邀请麻九几人去香炉山一聚,麻九婉言谢绝了,说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急于赶路,再有机会的话,一定去香炉山拜访。

  随后,麻九几人去后槽牵出马匹,辞别郑道众人,朝径州方向奔去。

  接下来的几天,麻九几人日夜兼程,终于在一天的下午,来到了径州城北的十里长亭。

  因为几人从深州过来的时候,没有完全走大路,为了赶进度,几乎一半的路程走的都是小路,目的就是抢在黑衣败类的前头赶到径州,在他们进城的必经之路上,截住他们。

  十里长亭就是最好的地点,守株待兔的地点。

  径州城北的十里长亭,附近也很热闹,有酒店,有客栈,还有几个茶馆。

  三位女侠问遍了酒店客栈茶馆,都说没有看见几个黑衣人和一名年轻女子的组合,更没有看见什么花花绿绿的七香车。

  于是,麻九几人就在路边的一个茶棚里,坐着喝茶,一眼不眨地盯着大路,凡是从北面来的客人,都没有逃过几人的眼睛。

  喝了一杯又一杯,喝了一壶又一壶。

  绿茶红茶青茶白茶黄茶黑茶都喝到了,一直喝到天黑透了,茶棚挂起了灯火,也没看到那帮黑衣败类。

  三位女侠去附近的酒店要了一些饭菜,拿到了茶棚,几人就在茶棚里简单吃了一口,吃完饭,又继续傻傻的望着大路,快到三更了,几人才离开茶棚,找了一个客栈安歇。

  第二天天不亮,几人就离开客栈,来到了茶棚,继续傻等,等了一天,毫无结果。

  几人咬咬牙,又等了一天,结果还是无果。

  因为柳叶留下的信息说黑衣人要把她带到径州,麻九几人分析没有拦截到黑衣人可能有几个可能:

  一是他们行走的太快,几乎不休息,没有在十里长亭停留,赶在麻九几人的前面进了径州城。二是这帮人来到径州附近的时候,没有走北门,而是从其他的城门进了城,麻九几人在城北当然堵不着了。三是这帮人只是来到了径州附近,并没有进城,而是去了附近别的地方,故此,麻九几人没有拦截到。

  几人决定先进入径州城找一找,如果实在没有线索的话,在去周边寻找。

  这天早上,城门一开,几人就进入了径州城。

  径州城看起来和通州处州不大一样,沿街两旁的商铺更加的密集,房屋似乎也高大了不少,两层三层楼房比比皆是,楼房外墙的颜色也鲜活了不少,大街上的树木也精致得多了,人们衣服的颜色也更加的灿烂。

  几人在十字街北街找了一家客栈,安顿了马匹。

  客栈的名字叫孤柳客栈,是个大型的四合院,正门朝东,几人包了北房的一个套间,朝南,很干净,很亮堂,一应家具都有,外间还有一张单人竹床,很方便几人住宿。

  先交了三天的房钱,包括了四匹马的草料钱,跟店家说了,再住的话,再预交。

  几人坐在外间的圆桌旁,开始商量寻找柳叶的事情。

  店小二送进了一壶香茶,几人一边品茶,一边进入了正题。

  麻九首先开口:“三位聪明的美女,假如那些黑衣人把柳叶带进了径州城,大家说说,柳叶能在哪儿呢?”

  三位女侠都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思。

  婉红皱了一会儿眉头,抬手使劲敲击着自己的额头,似乎想通过这样的刺激来激发自己的思维。

  额头变腰鼓,思维有点苦。

  小琴则使劲拽着自己的小辫子,一拽一松,一拽一松,整得脑袋一颤一颤的。

  脑袋直跳跃,思维有点倔。

  李灵儿快速的眨动美丽的大眼睛,眼睛一开一合,一开一合,就像蝴蝶扇动迷人的翅膀,更像天空中闪烁的星辰。

  眼睛像火苗,思维有点飘。

  婉红首先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说道:“柳叶长的好看,性格也挺温柔的,虽然生长在北方,气质却很像南方的美女,依我看,黑衣人抢劫她,无非是看中了她的色相,很可能把她高价卖给妓院,咱们应该先到径州有名气的妓院走访一下,看看能否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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