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远兄......这.......”陈演看了一眼周围的家丁,示意他们退下,而后又接着对左修远道:

  “你小子没去过妓院?老头子还在家中,看破不说破......”

  左修远知趣的点了点头,而后怼了一句:

  “去丽春院这种地方,我纯粹是去完成作业的!”

  “完成作业,修远兄这个名词用的好,下次带你一起去,在锦绣公主面前我们就以此为暗语.....”

  “.......孺子不可教也.......走,去你书房密谈。”

  左修远谨慎的道。

  二人兜兜转转到了书房,左修远用灵识扫探了四周,发现陈府所有的下人都撤下之后,才敢坐上凳子跟陈演密谈。

  “没想到你还是官二代!”

  “官二代?非也......家父并非朝廷官员,就是运河上看码头的。”

  “那意思是富二代咯.....”

  左修远笑着说道。

  “这.....呵呵,最近几年码头生意不错,家中财产还算殷实,算是发了点国难财吧,说白了还得感谢努尔哈赤这小子........算了,这些都不说了........”

  对家族财产之事,陈演讲的支支吾吾,在明朝,经商经的再好如果家中没有读书人,这个家族的地位也起不来。

  左修远一下子知道了陈演的家底,估计这小子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也没有隐瞒。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陈艳怕左修远找他借钱.......

  只是这个原因似乎有些站不住脚。

  “今日前来,是想动用你在翰林院的关系,给我查两个人。”

  “查谁?”

  “锦绣公主的生母和先帝。”

  “你疯了吧!”陈演满脸的震惊。

  “你听我说!”左修远一把压住了陈演的肩膀,示意他坐下,而后说道:

  “我并无恶意!

  先帝一生出宫不多,我只想知道他这一生到底去了哪些地方。

  至于锦绣公主的生母,宫中的资料应该不多,这就得劳驾江湖势力了。

  你刚才说你父亲是个看码头的,但在我看来,他十有bā • jiǔ 是漕帮的重要任务。

  在京城的主城区能有这么大的四合院,普通的守码头的如何有这个财力。”

  左修远握着椅子的扶手,暗中催动天书,这房子从开建到现在的一切故事都像画卷一般在左修远的脑海中展开。

  陈家浮在表面上的事情左修远知道了十之bā • jiǔ 。

  突然,他眉头一皱,脑海中出现了不少咳血的片段:

  “家父身体有恙?”

  陈演满脸的震惊,而后老老实实的点头,眼前这人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扛起刀就冲向妖物的蟒服,人家现在是真正的修士大能。

  这种修士大能,上能窥探王母娘娘内裤,下能看尽你旦夕祸福........总之,瞒不过。

  “家父确实有恙,好多年的顽疾了,寿命不长了。

  他的病,非凡俗之物能够治疗的!”

  陈演说话之时眼含热泪,很显然,他也算是个孝子。

  “就这么定了,我治好你父亲的顽疾,你给我去办这两件事。

  记住,低调行事,至于官员之间的上下打点,你看着办。

  总之,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至于钱,我没有,你先垫着........

  不过,这东西肯定比钱更贵重........”

  左修远丢给了陈演一个瓶子,陈演迫不及待的打开,封住了嘴巴:

  “这是极品炼气丹!这可要大宗门大能才能炼制出来的神药!”

  乡里逼.......

  “怎么样,要是上下打点的钱不够,你就卖掉这颗极品炼气丹........”

  “够......够.......你那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面对这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左修远面容瞬间僵硬。

  大哥,你的节操掉了......

  “算了,搞好了给我个答复!这是我道篆司的新品,通灵符篆。

  以后你如果找我,只需要点燃黄符,说下话语,我自然会收到。”

  “这么神奇?”

  “开玩笑,大明版本的

机器,型号Jiyou2.0-1”

  .....

  两人闲聊了片刻,左修远便径直去了陈老爷卧房,陈演一脸懵逼的跟在后头,甚至惊讶。

  尼玛这小子明明没来过我家,为何连花园中下人走出来的小路他都知道.....

  修士这么厉害吗?那以后这在他面前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左修远这个不速之客见到卧病在床的陈老爷,陈演向父亲说明来意后,老小子似乎看到了生的希望,满脸的难以置信,原本已经结巴的他硬生生的憋出了两个字——谢........谢。

  左修远运转天书,将陈老爷的生平看的干干净净,这陈老爷年轻时也是风流之人,几乎是也有不空房,四十岁就断了肾水,在加上年轻时熬夜过多,早餐不规律,肝胆都出了问题。

  这病不轻啊!

  即便是换到现在,一大堆检查做下来都需要大几千,更别说治疗。

  不过,修士治病有治病的方法,自然区别于凡俗的医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