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赶紧走!”

    陈长安也有点看不下去了。

    这样一直被人死猪骂来骂去的,好像的确挺让人生气的。

    虽然是自己安排的。

    ……

    两名弟子驾着白云,拉着横幅朝峰外而去,看这样子,似乎是想要将这面横幅给拿到某处去扔掉了。

    玄一真人神色郁郁。

    我觉得你们一定是故意的。

    难道你们就不知道将横幅收起来再带走吗?!

    难道你们就不知道峰外有那么多弟子在看着里面吗?

    他甚至都可以想象到,在丰都峰外,一位位承天宗弟子翘首以盼的望向峰内,希冀能快一点排完队,然后这个时候,从里面飞出来两道人影。

    难道这么快就有人体验完道心大山啦?

    他们就免不得去看那两位弟子。

    然后,自然就看到了那副横幅。

    六死猪……

    这,比公开处刑还要恐怖。

    玄一真人差点气急攻心,喷出一口老血。

    但能怎么办呢?我可是他们的六师祖啊!

    难道我还要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跟弟子发怒,拿弟子问责吗?

    还是别了吧,我名声本来就挺糟糕的了,要是再鼓捣点什么事端出来……

    彻底臭了。

    大写的惨字。

    目送二人远去还特意往人多的地方凑的背影,陈长安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玄一真人黑着脸从天上落了下来。

    陈长安笑呵呵道:“这一届的弟子文化都不太高,字都能写错来,师叔万万不要放在心上才是。”

    玄一真人摆了摆手,寻了张木椅坐去,一边坐一边道:“无碍,我玄一其实那种……啊!”

    一声悲惨痛呼,而后啪的一声脆响。

    木椅轰然倒塌。

    一名老道很没形象的坐在木椅的残肢断腿中,茫然举目四望。

    我这是?

    我在哪儿?

    发生了什么?

    好好的一张椅子,塌了?

    陈长安脸上表现出一副恰到好处的愕然,连忙上前将茫然的玄一真人扶起。

    “六师叔没事吧?!这……咱们道心大山穷,没有多余的灵石你也是知道的,这张椅子还是一名弟子忍痛割爱贡献出来的,哪里想到竟然如此不济事,等回头我就找那名弟子好好的训一顿,竟然如此不牢固!”

    话音刚落,就有一名弟子从侧旁窜了出来,哭诉道:“我的玄椅,你怎么死的这么惨?!”

    玄一真人当即火气就上来了。

    说谁死的惨呢?!

    那弟子跪坐在木椅的残肢断臂旁,哭声极为悲戚,“我好好的玄椅,陪伴了我几十年的玄椅,小时候我还拉过屎尿在你身上的玄椅,你死的好惨啊!”

    玄一真人嘴角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