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让封墨反应不过来,师尊不但没有追问他,反而给他能够消除戾气的方法。

  白慕辰叹了口气,再次敲了敲封墨额头。

  “你好歹也是我的弟子,难道我要你顶着一身戾气去外面晃荡?被高手发现丢的可都是我的脸。”

  随后白慕辰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你瞅瞅你,跟个木头似的,哎,你们这些弟子就不知道让我省点心。”

  接着白慕辰想到了什么,再次叹气,语气有些落寞。

  “这些日子,你多与夙夜亲近亲近吧...事在人为,有些事情为师也左右不了,但也会尽力帮你,机会给你你要把握住。”

  “我还能护这灵剑宗多久?这未来始终是你们年轻人的。”

  之后,白慕辰并未再去管封墨,背影落寞的离开了飞鸟崖。

  今夜他心事重重,夜妖的剑意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缠,恐怕一甲子都无法在于人动手了。

  夜妖是用一场败北,来换他一甲子无法动手,想必魔道会有大动作,她才会如此行事。

  外面风雨欲来,面对大势,修为再高也无能为力。

  大弟子常年在外,二弟子又从不下山,范子林为人太过老实,夙夜与燕菲终究是女子。

  偌大的灵剑宗,竟无人能担大任。

  今夜他点破封墨心事,将那几页纸张交给封墨,实际上是在传道。

  这其中也有赌的成分,那功法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习得的,封墨领悟一二便足以让他炼化心中戾气。

  若是能够参悟更多,那就是天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