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李博的笑骂,姜寅不以为意,拿起笔蘸墨,便开始写诗。

  《琵琶树下赠姜寅》

  看到这里,李博嘴角略微抽搐,这身为大儒的脸皮都不要了,没办法,之前说了这诗给他。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姜寅很快写完,看着这首诗,越看越顺眼,字也不错,坏了,早知道让他来写诗,毕竟这诗是秦墨所作!

  没办法,写都写了,提笔在纸旁写着秦墨赠,熟练的掏出印章在上面盖印。

  “有印章吗?”

  秦墨道:“没……没有……”

  每一个文人身上都会有个印章,当作出心仪的佳作,便盖上印章,就算流传后世,也可以证明这是是你所做,正待姜寅在想什么东西代替时。

  李博朝他扔过来个东西,接过一看,千年墨檀木,这可是好东西。

  “用这个作印!”李博随口说着。

  “够大方!”姜寅从怀里掏出一直金笔,开始篆刻。

  如果是普通材料,他用手都可去做,但是这木头不一样,这墨檀木密度非常大,密度大也代表这它的硬度。

  这个木头他也很馋,很多地方的墨檀不是死了,便是树龄太小,而他用这么大的墨檀来做印章属实有些浪费。

  秦墨看着这黑色木头,他不懂这些,但听着姜寅说的,这木头非常贵,在县衙里,张县令也有个印章,是用铜作的,在盖印时需要印。

  很快,姜寅便把印章篆刻完成,递给秦墨道:“看下怎么样?”

  “多谢!”秦墨摆弄着印章,这木头做的印章还真不错,不说这质感顺滑,还有这檀香,让人闻着放松。

  “哈哈哈,快印快印!”姜寅有些迫不及待,把玉盘递过去。

  秦墨看着玉盘,有钱真好,这印泥都是用玉盛的,拿着印章用劲摁下。

  却不知,这玉盘最贵,但是这印泥更加珍贵,李博看着姜寅肉疼的模样,脸上忍不住发笑,一代大儒竟然珍惜印泥,哈哈哈。

  其实姜寅身上有两种印泥,只有在重要场合才用好的,平常不会用那盒。那印泥用朱砂、朱镖、艾绒、蓖麻油、麝香、冰片等调和而成。

  颜色非常好看,色泽深红,及时用水洗也不会掉,可以保存很长时间。

  “别摁了,别摁了,玉盘都快摁裂了!”李博望着秦墨还在用力摁着,不知道这孩子是真傻还是假啥,印个章还摁那么长时间。

  秦墨听到后,答应着拿起印章,印章上通红一片,印在纸上一定好看,其实秦墨还感觉自己才蘸没多久。

  不过用这么好的玉盘来盛印泥太可惜了,印泥也只有薄薄一层,根本不够印。

  姜寅看着玉盘印泥少了一层,差点骂娘的心都有了,想起面前的诗,没事,没事,今天起我姜寅又要扬名了,那些老东西等着羡慕吧!

  轻轻的把印章印在诗旁,姜寅把诗拿在手上观看,不错,非常不错,枇杷树下赠姜寅,嗯,这里更不错。

  “这我替你起名,不见意吧?”

  “没事,没事!”

  姜寅看了一会儿把诗收了起来,望着李博道:“你这徒弟不错,以后借我用用!”

  秦墨:!!!

  想干什么?他想干什么?抬头偷瞄着姜寅。

  李博胡子一翘,我学生我都没嫖诗,你倒是先嫖了:“你以为这诗是量产的?想要好诗找别人去!”

  秦墨听着,终于知道他想干什么,让自己给他写诗!不过李博有句话说错了,这诗还真是量产!

  姜寅冷哼一声看向秦墨道:“武夫只会打打杀杀,不如拜我门下,认我为师?”

  秦墨听着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我已有老师!不想拜他人门下!”

  李博在一旁喝着差,还行,虽第一天认师,但是有始有终!

  “不想成名吗?跟着我,我教你学习,以后最低成就也是大儒,到时候去官场,我也会帮你,就算做个闲人,那也会名垂千古!”

  把他挖到书院,偷偷培养,以他天赋,一定可以振兴书院,最起码可以逆转现在局面。

  “哈哈,成名,这首诗足矣,大儒?有我教他,大儒又算什么?去官场,你们书院都被国子监压成什么样子了?”

  李博听到姜寅再一次挖人,自己在不表示什么,这人真有可能被挖走。

  没错,成名的话,这首诗便可以,修炼上,十个姜寅也不如李博,,国子监的存在每天都在压制在书院,书院学生每次为官边被分到边远地区,根本没有出头之路!

  姜寅听到后牙口无言,知道无法把他挖走,小半息道:“我想知道他哪里的!”

  还未到说话,李博便开口了:“陈睿知道吗?写二十四桥明月夜的?也是那个帮誉奉改诗的……”

  “二者是一人!”

  “果然,我早该想到,三天里出现三首名诗!而陈睿之人又找不到,以他诗才,你怎会放弃!”姜寅拿起剩下的酒大饮起来,如果换成别人,自己就抢人了,可那人是李博,自己抢不过!

  嘭!酒坛摔下,姜寅高声道:

  “最后问一遍!你秦墨愿不愿拜我为师!”

  二人两眼对视,李博轻声说道:“跟着他,会比跟着我轻松很多,跟着我很容易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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