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听了这话,不禁诧异,都过了这么久,那孙二娘还没有把鲁智深拿下吗?
不拿下也不行啊,不拿下的话,这俩人只挖墙玩,自己家中事情繁忙,没人相助也不行呀。
想到这里,他拿起一壶酒来,“兄弟们自斟自饮,家中之事,烦请多多上心才是。”
众兄弟连忙起身,恭送西门庆出门。
西门庆径直来到后院,此时,吴月娘等几个人,也在边吃边聊,等西门庆回来呢。
“金莲,上一次你做的,让男人昏睡不醒的香料,可曾还有?”西门庆问道。
“有。”潘金莲说道。
“速速给我取一些来,我今夜有用。”西门庆吩咐道。
潘金莲立刻转身而去,没多久便回来了。
将那盒香料,装进自己的怀里,西门庆起身说道,“我须得即可赶往东京,家中之事,还请二位夫人多多劳心。”
吴月娘和程婉儿均露出不舍得神色。
趁着月色出门,径直来到鲁智深的庙里。
他刚一进门,便听到孙二娘掐着腰,大声咒骂道,“死秃驴,你整天补墙挺有意思吗?”
鲁智深则辩解道,“你见过,这世上的那座和尚庙和尼姑庵想通?”
“我不管,老娘就要拆墙。”孙二娘说道。
“那我就要补墙。”鲁智深说道。
“你还敢顶嘴。”孙二娘说着,立刻将自己的罩衣脱了下来,露出圆润的肩膀,和雪白的双臂,“老娘不给你跳舞,你不知道老娘的厉害。”
那鲁智深见状,连忙闭上了眼睛。
西门庆听到二人的对话,心中暗暗为鲁智深挑大拇哥,单凭这份定力,比那去西天取经的唐僧更厉害。
女儿国的时候,唐僧别女王挑逗,还心动了呢。
孙二娘整天卖弄风骚,居然还没有拿下鲁智深,也真是了不起呢。
“智深贤弟,义姐。”西门庆推门进来。
鲁智深见到西门庆,快步走到他的面前,一把抱住了西门庆,“兄长,若不是为了见你最后一面,弟弟我恐怕,早已经魂归西方极乐了。”
“为何如此说?”西门庆吓了一跳。
这大和尚如此壮硕,莫非得了什么病不成?
“她晚上拆墙,白天睡觉,我白天补墙,晚上听她拆墙。”鲁智深泪眼汪汪地看着西门庆,“我最近几日暴瘦,精神恍惚不已,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西门庆见他着实可怜,扭头对孙二娘说道,“义姐,你何必逼迫他呢。”
“他若听话,娶我为妻,我何必费此周折。”孙二娘抱着肩膀,一副很有理的样子。
西门庆将一块香料,递给孙二娘,“你用此物,他便会从了你。”
“这是香料?”孙二娘满脸不解。
“与méng • hàn • yào 无异。”西门庆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既然鲁智深早晚要落入孙二娘的魔爪,不如助他们一臂之力。
如此,鲁智深也不会惶惶不可终日。
“对啊!”孙二娘露出惊骇之色,“老娘是下药的高手,如今却把这茬给忘了。”
“若早早就和他生米煮成熟饭,何必夜夜挖墙呢!”
西门庆拱了拱手,“如此,我便等姐姐好消息了。”
转身出门而去。
陡然,一个黑乎乎的巨物,向西门庆扑来。
西门庆吓了一跳。
此物状如牛,却又比牛低矮许多。
“老黑,不准吓唬我弟弟。”孙二娘喝道。
那东西立刻停住脚步,冲着西门庆汪汪大叫。
原来,这竟然是孙二娘养得那条狗!
离开寺庙,西门庆绑上甲马,便向东京疾驰而去。
子时。
东京早已经关了城门。
西门庆翻墙而入,回到酒坊之内。
刚一进门,只见众好汉以及李瓶儿和孙雪娥等人,依旧在厅堂内坐着。
“你们为何不歇息?”西门庆问道。
孙雪娥来到他身旁,喏喏而言,“老爷,郡主殁了,早在两个时辰前,王爷便差人来,请您去府上一叙。”
“只是,我等找不到您,故此在这里等候。”
闻听此言,西门庆立刻说道,“你等尽早歇息,明日酒坊正常开张,我且去王府走一遭。”
虽不曾得知,这王爷和王妃是否已经睡了。
但还是过去看一眼为妙。
行至半路上,忽然听到角落之中,两个人正在说话。
“喂,臭道士,你骗我一个叫花子,有意思吗?”一个衣衫褴褛,满脸灰尘的家伙,卧倒在墙角边说道。
在他身边,蹲着一个道士,“此言差矣,我乃林灵素,不敢称当世能掐会算第一人,但也颇具道行。”
“若我没猜错的话,你的怀里还有一只烧鸡。”
“把这烧鸡给我吃,我帮你逆天改命,从今以后,让你身入宦门,平步青云如何?”
那乞丐嘿嘿一笑,“我怀里有烧鸡,岂用得着你来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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