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杀我,我自也不会杀你。”任我行摇了摇头,道:“而且这黑木崖乃至日月神教我也不想要,就当给你们的聘礼吧。”

 此地距离京城太近,他也发现了黑木崖有着不少的诡异,绝非自己的存留之地。

 杨莲亭大喜,他可是这场战斗的唯一观察者,哪能不知道自己二人根本打不过对方。

 连忙道:“此话当真?”

 “老夫一言九鼎。”任我行看了二人一眼,又道:“日月神教部分已经归心与你,老夫也不想自相残杀,让那帮子正道作壁上观,所以忠于老夫的自会直接带走。”

 东方不败诧异地看了对方一眼,心中暗自嘀咕,此人到底是不是真的任我行?怎么行事风格和之前大相径庭。

 不光光明正大,更是颇具王者之风,与先前打造三尸脑神丹的阴私狠辣完全不同。

 直接道:“也好,那就多谢任教主了。”

 杨莲亭也是点了点头,心中更是踌躇满志,通过自己的梳理,教内一大半已经全然归心,恐怕他带不走多少。

 “你直接收拾一下,我们一起过去,让对方直接公开站队即可。”任我行看了一眼二人又道。

 东方不败一愣,又看了一眼杨莲亭,却是点了点头,直接走进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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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江。

 一艘大船航行在江面上,挂着的却是宁王府的旗号。

 船舱内二人却有二人,正是夺命书生刘辉,和一名身体略胖之人,相对而坐,中间摆放着一张茶桌。

 “她的修为提升当真如此迅速?”略胖之人脸上闪过一丝忧虑。

 刘辉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没错,此人修为端得厉害,更是有着孙左在一边护持,我也只能退了出来。”

 “孙左?”微胖之人脸上闪过一丝异色,道:“难道说天残门有了悖逆之心?”

 刘辉点了点头,恨恨地道:“我看就是如此,那些乞丐残废,各个都是喂不饱的白眼狼,亏得王爷还把白鹤郡主嫁给了他。”

 “难道你想对付他?”矮胖之人笑了笑。

 “此地事情办完之后,我就去各地仁善所走一走,杀他个痛快。”刘辉虽然身穿青衫,但却没有半点书生之气,直接杀气腾腾地道。

 矮胖之人笑了笑道:“你杀那些乞丐,只能是给天残门减轻压力,反倒不如杀了那几个骨干,什么桐柏双奇,胡成,小豆子,这些才是真正的天残门门人。”

 “杀他们?”刘辉脸上闪过一丝难色,这些人大都流窜各方,行踪不定,如果要杀,倒是需要花费一番精力。

 而且像胡成之人背后还有着一位张清,若是杀了的话,后患不小。

 矮胖之人脸上闪过一丝阴险之色,道:“那些残废就是天残门的累赘,根本成不了大事,越多对那孙左的拖累越大,反倒是这些骨干,杀了他们才是伤筋动骨。”

 “多谢谷先生教诲。”刘辉点了点头,却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问道:“难道王爷也想对付天残门?”

 谷先生点了点头,道:“孙左此人太过桀骜,王爷数次示意根本不为所动,更是多次和日月神教眉来眼去,倒是想要教训其一番。”

 谷邟“那倒是,日月神教现在全力收缩,十兄弟中的刘六刘七本来还在河北晃荡,现在却已经快被逼出去了。”刘辉脸上闪过一丝喜色。

 谷先生点了点头,道:“那倒也是,日月神教退缩,倒是五岳剑派越发骄横,内里已经乱了。”

 “乱了好,这帮子家伙只要乱了,那就是我们的机会,这些人数可是不少,到时候王爷大事可期。”刘辉脸上闪过一丝激动之色。

 谷先生也是点了点头,道:“魔教移民西域,倒是一件好事,把不少碍眼之人直接赶走,倒是方便了许多。”

 “是啊,现如今朝廷虽然看似稳定,但那弘治所图甚大,已有暗流潜藏,我们-”刘辉忽地闭口不言,看着舱门。

 谷先生却是满脸堆笑,道:“崇谨师父快请进,尝一尝这峨眉山茶,清香高长,鲜醇甘爽。”

 “阿弥陀佛,小僧愧谢了。”崇谨直接走了进来道。

 刘辉也是双手抱拳,感谢道:“在下这段时间一直在蜀地,这才知道崇谨师父义献宝药,请受在下一拜。”

 “阿弥陀佛,宁王乃天下藩王表率,小僧感佩恩德,所以才有此行,实在是过奖了。”崇谨双手合十道。

 谷先生洗了一个茶杯,斟满了一杯茶,直接道:“太祖独崇峨眉山茶,此茶更是御赐茶园中的上品。”

 崇谨也是落座,饮了一杯,道:“阿弥陀佛,贫僧在水上观景,却见一人倒在水泊中,所以特来报备一二。”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崇谨师父慈悲,在下感佩。”谷先生说着话,又拿起了茶壶就要再度斟满。

 “善哉善哉,如此小僧就不打扰二位了。”崇谨连连摆手。

 心中却是有些焦急,那人与自己大有干系,性格更是怪异无比,现在还在昏迷,若是自己没在身旁,恐怕醒来会大闹一番,这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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