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地道:“他们不懂大明朝富庶天下,税收却连南宋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吗?他们懂。”
旋即声音却变得暴怒起来,一拍桌子,恨声道:“但收商税可是在他们身上割肉,谁敢?谁愿意?谁做那就是奸逆,暴君。”
“父皇,您消消气。”朱厚照连忙上前安慰,心中却是暗叹,自家父亲又提了数次商税,却是被民间视为昏聩。
朱祐樘却冷笑一声,道:“我没事,这些人想让朝廷出手,那是做梦,任我行可不简单,吃亏的是他们。”
“父皇?”朱厚照有些疑惑。
朱祐樘脸上却是笑盈盈地,道:“任我行行事有分寸,他为什么让下九流举办江湖月报?就是为了来找九尾灵狐,提前给我付的买路钱。”
“难道您是?”朱厚照没想到自家父亲竟然和任我行这么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