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爽一心找回面子,陈轩却根本不把他当回事。

  搁之前,陈轩会顾忌,可现在今非昔比,有《太玄医经》的加持,别人想对付自己,哪那么容易。

  闲来无事的陈轩为了修炼《太玄医经》一直未出房门,直到下午舒韵回来,才停止修炼。

  “舒韵姐,你可算回来了,怎么去这么久?”

  舒韵轻轻擦拭一下额头,道:“别提了,半道上葛大婶的三轮车坏了,要不早回来了。”

  “辛苦了,赶紧歇歇,我去给你做点饭!”

  “不用了陈轩,我吃不下!”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

  舒韵想开口,却又不好意思,毕竟女人的事哪能跟别的男人说。

  “有点,但不碍事,我回屋躺一会!”

  瞅她有点难为情,陈轩也不是傻子,痛感那么明显,肯定是她朋友来做客了。

  虽然陈轩没接触过女人,但女人那点事,他还是了解一些的,有的人轻轻松松没感觉,而有的人却痛的几乎要半条命。

  而造成痛感的原因,无非就是气血虚弱,气滞血瘀。要想诊治,就得温经驱寒、活血化瘀。

  如果她不介意的话,自己倒可以帮她减轻痛苦甚至完全医治,只是……只是现在手里头没有银针,只能抓些草药,而山上最不缺的就是奇珍异草,陈轩决定入山。

  半个时辰后,陈轩爬到一处山坡,找了些川穹、赤白芍、元胡等药材准备下山,然而这时候前方不远处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

  “哎呀,你轻点,小心被人发现。”

  “怕什么?这山旮旯里谁会来?也就你我来这找个乐趣。”

  “讨厌!”

  那声音,陈轩总感觉有点熟悉,好像是南头的黄友仁与老铁头的婆娘杜鹃……

  陈轩凑到跟前看了眼,顿时惊呆了下巴。

  没想到还真是二人,如果老铁头知道他老婆跟别的男人跑到大山里玩,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吐血。

  不过这种事,陈轩也懒着多管,打算默默离开,却不小心惊动了二人。

  “谁?”

  黄友仁感觉有人,吓得浑身一哆嗦。

  杜鹃也是如此,仓皇推开他整理衣服。

  陈轩:“……”

  既然被发现,陈轩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瞅了眼杜鹃,尴尬的打了个招呼,“二……二位,不好意思,我……我是不是打搅到你们了?”

  杜鹃面红耳赤,黄友仁脸色黑沉,“是你小子,你来这做啥?”

  陈轩扬了扬手头的药草,道:“没啥,来找点东西,你们继续,我先离开了。”

  见他要走,杜鹃担心自己二人的事传出去,示意黄友仁说好话,但黄友仁一直看不上陈轩,所以态度上带有警告的味道,“小子,你给我站住!”

  陈轩疑惑,“还有事?”

  “你刚才都看到什么了?”

  陈轩:“……”

  自己又不是瞎子,要说什么也没看到,他们也不信,陈轩干脆也不否认,摸了摸鼻子说道:“你们放心,我不是没事找事的人。”

  “哼,最好如此,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黄友仁的话,虽说陈轩不乐意听,可又不想跟他缠事,继而朝山下走去。

  “老黄,都怪你,我说不来你非要来,现在好了,被他逮个正着,不知道会不会把我们俩的事说出去。我家老铁头的脾气你又不是不清楚,万一传到他耳朵里,咱俩都不好过。”

  黄友仁瞥了眼陈轩离去的方向,不耐烦的说道:“行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先回去吧!”

  傍晚!

  陈轩回到住处,此时的舒韵还在房间,他也不好打搅,熬了碗汤药端到堂屋饭桌上。

  “舒韵姐……”

  正在休息的舒韵听到门外声,忍着痛感走出来,一股浓浓中药味让她眉目轻蹙。

  “什么味啊这么重?”

  “舒韵姐,你身子好些了吗?”

  “我还好!”

  舒韵嘴上没事,苍白无力的模样陈轩知道她在咬牙逞强,转身端过汤药回到她跟前,道:“舒韵姐,你把这药喝了吧?”

  药?

  “哪来的?”

  “山上采的!我看你痛的厉害,找了些草药拿回来煎熬。舒韵姐,赶紧喝了吧!”

  舒韵并没去接,不是她不愿意,只是……只是陈轩不懂医学,她可不敢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更何况,当初水浒传里的武大郎惨死,就是喝了潘金莲的药,虽说陈轩不会要自己的命,可他手里的汤药就说不准了。

  “舒韵姐,你放心喝吧,没事的!”

  舒韵白了他一眼,娇嗔道:“我才不要呢!”

  见她坚持不肯,陈轩没办法,把汤药放置一旁,继而又道:“你这样也不是个事,要不……我帮你摁摁,或许能减轻点痛苦。”

  “不……不用,我忍忍就好。”舒韵无力支撑下去,“陈轩,晚饭你凑合着吃点,我先休息了。”

  陈轩还想再劝,她已经关上了房门,无奈的陈轩只好回自己房间。

  她不敢喝,陈轩也理解,要她相信自己,只能以后找机会。

  翌日上午,陈轩帮舒韵忙活院子里的活,这时候杜鹃从院口走了过来。

  “陈轩……”

  见她到来,陈轩疑惑,“咋了?你找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