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钱,舒韵疑惑,“你的灵芝卖掉了?”

  “嗯,卖了两万,这一万给你,我留一万。”

  舒韵不要。

  “舒韵姐,我在你这住好些天了,要不是你,我肯定睡大街。这钱,你得收下。”

  陈轩硬塞她手里,舒韵就是不肯接受。

  “舒韵姐,你……”

  “陈轩,我留你在我这,是因为我们是邻居。你铁柱哥不在家,你也帮过我不少。更何况,今天要不是你回来的及时,我……”

  “所以,这钱,我不能要!”

  陈轩着急,“姐,给你你拿着就是。我一个人也花不了那么多的。再者说,山里的奇珍异草不少,肯定还能卖更多的钱。你拿着吧,要不然,我在你这白吃白喝,真过意不去。”

  见他非给自己,舒韵也不好推迟,“那……那好吧,这钱我先帮你留着,以后你急用钱再跟我要。”

  舒韵接过钱便回自己房间。

  与此同时,村东头一户农家门口,王桂凤在那叫喊。

  院子里的狗见外边有人,汪汪乱叫,吓得王桂凤脸色苍白。

  “狗子,干啥呢你?”

  这时候,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朝自家黑狗呵斥一番。

  男人便是桃花村的主任高安民,五十多岁,一身穿搭很朴素,给人的印象就是实实在在的一个人。

  “主任,你在家呢?”

  见来人是王桂凤,高安民开口询问,“王桂凤,这么晚来我家有啥事?”

  王桂凤朝里边进,谁知大黑狗又开始汪汪起来,高安民怒喝一声,“滚回去!”

  大黑狗似乎听懂他的话,夹着尾巴溜到一边。

  “王桂凤,你找我啥事?”

  “主任,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做主?

  高安民不解,“做什么主?出啥事了?”

  “陈轩那个小野种,把我儿子陈爽的手给废了。”

  高安民:“……”

  这王桂凤,上来就称自己侄子陈轩是小野种,让别人听见岂不被人笑话。

  “我说王桂凤,你好歹也是长辈,怎么能喊自己侄子小野种?”

  我……

  王桂凤没理,便岔开了话题,“主任,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废了我儿子的手。”

  “你没说笑吧?”高安民不信。

  在他看来,陈爽又高又壮,陈轩那身板,比不了。

  “是真的,我没骗你。不信,去我家看看,我儿子现在还痛苦着呢!”

  为验证事实真假,高安民对自己婆娘说道:“孩他娘,我出去一趟,不用等我了。”

  十分钟后,高安民出现在陈爽跟前,望着一脸痛苦的陈爽,高安民还是不太相信这是陈轩的手段。

  “主任,我没骗你吧?”

  高安民瞥了王桂凤一眼,“到底咋回事?”

  陈爽哭着鼻子说道:“主任,我去舒韵家找他,就因为对我不满意,把我一顿暴打,还下狠手废我的手。”

  陈爽找事的过程一字未提,反而还添油加醋说陈轩心狠手辣开不得玩笑。

  “主任,陈爽说的一点不假,你看看陈轩的手段,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王桂凤说道的时候竟然哭起来了,

  高安民无奈,“王桂凤,你也别哭了,事情到底咋回事,我不能全听陈爽的一面之词。这样吧,明天,明天我找陈轩了解了解情况。”

  “还了解啥?”王桂凤一脸焦急,“我儿子都这样了,了解有啥用?我要他跟我儿子一样的下场。”

  胡闹……

  高安民呵斥,“王桂凤,你这是报复心理。我知道陈爽的事你难受,但你不能以怨报怨。你们先休息,我明天找陈轩。”

  高安民离去。

  主任……

  望着他那背影,陈爽目光恶毒,“妈,我看这姓高的就是偏袒小野种。”

  王桂凤岂会看不出?

  “儿子,看明天他怎么说,如果不给我们一个满意交代,我就去镇里,镇里不行就去县城。”

  陈爽也是咬牙切齿,“嗯,不管如何,我都要他付出代价。”

  翌日!

  陈轩与舒韵在那捣鼓草药,高安民走了过来,见他俩在一起,先是一愣,随即走上前。

  “陈轩!”

  嗯?

  “主任,你怎么来了?”

  陈轩发现来人是高安民,丢下手头活。

  高安民看了眼舒韵,有些不好开口,但有些事,还是得跟他说清楚。

  “舒韵,我想跟陈轩说两句话。”

  舒韵明白他的意思,继而走回房间。

  “主任,啥事啊还支开舒韵姐?”

  高安民瞅了他一眼,“陈轩,你怎么在舒韵家?”

  “怎么了?”

  见他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高安民点燃一根烟,道:“舒韵毕竟是李铁柱老婆,你可不能趁李铁柱不在家做什么出格的事来。”

  陈轩苦笑,“主任,你是为这事来着啊,你放心吧,我不是小孩子,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心里有数。更何况,我一直拿她当姐看待,不会有你说的那种事的。”

  “嗯,那就好!”

  高安民抽口烟,又不好开口的说道:“昨晚上你二娘找我了,说你废了陈爽的手,这咋回事?”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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