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皮刚进家门,茉莉满脸鄙夷的斥责询问。

  二皮嘴角抽搐,忍气吞声的说道:“茉莉,我看白天的事要不算了吧!毕竟是你先说人家不是的……”

  啥?

  你说啥?

  算了?

  茉莉上前,一把揪起他耳朵,“合着老娘白挨打了是吗?”

  “你还是不是老娘的男人?自己婆娘被欺负,你连个屁都不敢放,丢不丢人?”

  那手劲,恨不得当场拧烂他耳朵。

  二皮嘴角抽搐,说尽好话,惹来的却是茉莉一顿大骂。

  “我怎么嫁给你这么个废物?我被那小野种打的时候,你不在家就算了,现在回来屁都不敢放一个,我……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废物,你要不是男人,就跟老娘离婚。不离婚,以后老娘爱跟谁跟谁,你没资格干预老娘的事。”

  一口一个废物,二皮觉得受到极大的侮辱,不知哪来的勇气,甩开她的拉扯怒斥道:“够了,有完没完?”

  “臭女人,我看你是女人,所以处处忍让你,你别得寸进尺。”

  “就你这样的,别说陈轩忍受不了你,就连我,都想动手打你。”

  ……

  突如其来的一幕,茉莉楞了楞,继而叫嚣的更厉害,“好啊你,说你废物你还不服是吗?敢打我,打啊,有能耐你打啊……”

  那姿态,要多蛮横有多蛮横。

  二皮气不过,扬起手掌准备狠狠给她一耳光,然而,却又没下得去手。

  “打啊,怎么?不敢了?”

  “哼,不敢就别在老娘面前呈大男子主义。”

  “我告诉你,今后,这个家,你爱回就回,不回我就全当你死了。”

  望着自己这婆娘,二皮也是没辙,收回手掌怒斥道:“不回来就不回来,你当老子多稀罕你?”

  撂下这话,二皮直接走出家门。

  一回来就受气,早知如此还不如不进家门。

  “没用的男人,有本事,永远别回来!”

  小卖部里边,茉莉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歇斯底里的咆哮。

  然而,二皮就是不愿回头。

  翌日!

  她去镇上重新买了张收银柜,对于陈轩,她一直存在报复心理。

  至于怎么报复,她还在计划。

  由于这次事情闹得有点大,陈爽与舒韵之间的接触,也没之前那么频繁了。

  不仅如此,陈轩担心村民误会,也搬回自个院子。

  虽说舒韵不舍,可眼下又没办法。

  “陈轩,你在家呢!”

  正在院子里躺着的陈轩看到来人是顺子,陈轩连忙起身:“顺子叔,是你啊!”

  “陈轩,有事没事?没事帮叔看看老爷子情况?”

  “李爷爷咋的了?”

  “不知道咋回事,今早上厕所的时候,突然栽倒在地,四肢僵硬浑身发抖,清醒过来的时候,好像偏瘫了……”

  陈轩:“……”

  这情况,不用看就知道是脑血栓引起的,不敢迟疑,赶紧跟着他出现在顺子家。

  “陈轩,你可来了,你快瞧瞧你李爷爷吧!”

  顺子老婆见陈轩过来,连忙招呼。

  “婶,李爷爷呢?”

  “里边呢!”

  走进里屋,只见老爷子躺在那,看起来心情极其糟糕。

  其实,这也怪不得他。

  这种事突发的急,要是抢救不及时,偏瘫是轻,没命才是最严重。

  “陈……陈轩,你……你来了啊,你快帮我看看,看看我这情况咋回事?”

  见陈轩出现,老爷子似乎捞到一颗救命稻草,口齿不清的求救了起来。

  顺子也是附和道:“陈轩,你帮你李爷爷看看,看看能治好不?”

  陈轩点点头,上前触摸老爷子的脉搏,按脉浮软,与正常脉搏相差甚远;再看其舌,舌淡胖有齿痕,舌左淤斑成片;而且还有一情况,情志郁怒,五志过极,这种情况,更容易引起突然症状。

  “陈轩,咋样?”

  陈轩收回右手,继而说道:“顺子叔,李爷爷这是脑血栓的症状。”

  啊?

  顺子两口子大惊失色。

  脑血栓,听起来挺可怕的,尤其是顺子,追问陈轩有没有救治方法?

  陈轩能说没有吗?

  大家一个村的,而且顺子又是出了名的孝顺,若是不帮他,那老爷子这幅模样,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所以,他对老爷子下手施针了。

  以大肠、胃经俞穴为主,辅以膀胱、胆经穴位。再以手足十二针,取曲池、内关、合谷,足三里等十二处穴位,斜刺2—3寸。再祛风霍痰,宣通窍络,取金津、玉液放血,针内关、三阴交等来达到目的。

  做完这一切,陈轩又帮其推拿,促进气血运行,恢复肢体功能。

  半个时辰后,陈轩拔掉银针,扭头对顺子二人说道:“顺子叔,没事的时候常给李爷爷推拿我刚才按摩过得地方,这样老爷子恢复的快些。”

  顺子点点头,“行,我记住了!只是,这样就可以了吗?还用不用吃药啥的?”

  “药也得喝,我回去帮你熬,傍晚的时候我给你们送来。”

  对于陈轩,顺子两口子打心底里感激。

  上次,因为白俊良那个庸医,差点要了老爷子的命,还好陈轩出手及时,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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