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今天你既然出现了,看来有的话我们也是得说明白了。”洪香华咳了一下,突然说话,完全没刚看见楚言时的刁钻苛刻了。

楚言颔首,尊重的说:“妈,想说什么您只管说就是。”

洪香华随即说道:“你也明白,五年前你跟我们家有薇刚才结婚就溜之大吉,如此多年,有薇自己一个人承受多少苦,承担多少蜚短流长,你完全不清楚,包括她亲自组建的薇瑞集团,也让家主强迫收走,这全部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