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的时间,你马上带上你的人滚出去,要不然后果并非你可以承担的。”
楚言满脸冷漠地说,并且慢慢迈步往苏文华走去。
“楚言,我委实不清楚,你昨天才去毕家找死,究竟有何资历敢和我这样开口?”苏文华仅有谈到毕家的时候,才可以让他心安一些。
“你还剩下五秒的时间!”楚言淡定地说。
“你他娘的受死吧!”
就见楚言越来越近,苏文华不能容忍楚言一步步带给他的那种紧张感,顿时满脸狰狞的对保镖交代:“来人,先把这家伙的四肢给我卸了!”
苏文华身后的保镖听到此话,并无一点迟疑,脚下一动,突然奔向楚言。
但是楚言如故稳步朝前,似乎并未见到那些保镖向他跑来一样。
“姐夫留神!”
苏有容尽管明白楚言的强大,但这时也是不由得大喊了一下。
洪香华则是满脸阴笑,不光并无一点的紧张,却反倒很是期盼接下来楚言被保镖打。
苏文华看到楚言居然丝毫不避开,哈哈大笑着说:“这小伙绝对已然被吓坏了,居然都不避开,我用十万找的高手可没那么好对付,你今天死定了!”
要是让他了解到,当初兰家为应对楚言耗费百万请来了一个垦利,不知道他会有何感想。
而他正狂笑时,保镖已然冲至楚言眼前,五指套着拳刺,猛地一拳打出。
“嘭——!”
楚言只是一脚踢出,那保镖近一百公斤的身体,整个就凌空飞出去十多米,很精准地砸进了大卡车里,精准掉落在其中一副打开的棺材中。
保镖并不觉得屈辱,因为他被楚言踢到的时候,就已然完全晕倒了。
见到此时的一切,全场没有一点声音!
一脚把二百斤的魁梧的男子踢飞十多米,这是人可以办到的问题吗?
本来你吹牛都不会的有人信的问题,这时却让他们亲眼见证了。
拆迁队那个包工头,转头看了看已然被他指挥者挖了一角的房子,周身猛烈发抖。
苏文华那得意的狂笑声也戛然而止,神情一愣,自己费了十多万找到的高级保镖,居然连楚言身体也没接触到就被揍飞了?
洪香华则是瞪大两眼,眼里全是难以理解,嘴巴张着,简直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想起自己曾经对楚言的各种羞辱,以及方才要楚言下跪,而且还要出手打他,她险些就要吓晕了。
只有苏有容,不过稍微有点诧异,没一会便复原了厉色,悄悄松了口气。
“你说,即使将此处推平都不允许我们住这是吧?”
“还有,这棺材你是准备给我们用的?”
“你想要我向你下跪?”
“此时你还想推平这,还想给我安排棺材?还想叫我跪下么?”
楚言的话太冷,声音比他平常说话高了不少,开口间已然走向苏文华前面,抓着他的颈部。
“我已经饶过你很多回,当然也威胁过你很多回,你如何对我都没问题,可是不可以威胁我的家人,然而你是一点不长记性,若是这样,你的命我拿了!”
稍微使劲,苏文华就被他凌空举起,楚言此时抬头看向满脸慌张的苏文华,冷冷的说:“如今你有何遗言要说?说罢我好送你上路!”
这句“送你上路”,听得苏文华瞬间大小便齐齐失禁,让楚言掐住喉咙,压根无法说话,只能自己疯狂挣脱。
拆迁队那些人统统吓傻了,楚言难道真的敢当众shā • rén 么?
洪香华被那骇人的画面冲击的,也被吓地无法言表。
苏有容在片刻的木讷之后,立马着急的冲上去:“姐夫,别不冷静,你赶紧松开他,杀他完全就不值得,你想一下我姐,要是你杀了人,她要如何是好?”
由于不能呼气,苏文华的嘴跟脸已然有点变青,瞳孔都开始慢慢涣散了。
“姐夫,你放开他,苏文华马上就要死了!”苏有容看苏文华死命悬一线,立即大喊起来,她很害怕楚言由于杀了人而被官方带走。
楚言当然不可能这样随便地收拾掉苏文华,不过是希望他好好体会一下要死是什么感觉。
“嘭——!”
楚言总算松开了他,苏文华犹如一滩烂泥似的倒在地面,立马大口呼气,脸上青紫勉强缓解一些了。
苏有容被这场面吓地不浅,方才若是楚言不松手,即使再多十秒,苏文华真的会死的。
洪香华这时同样吓得双腿发软,哪清楚到楚言居然如此凶狠。
“有何遗言赶紧说,我好送你走!”
苏有容才松了口气,楚言就再次重复这话,惊得她顿时慌张起来:“姐夫,你怎么……”
“有容,无论其他的人如何针对我,我能忍,可唯有薇是禁忌。”苏有容劝告的话都来不及说,便被楚言制止:“谁若是敢对她不利,我是绝对饶不了的,苏文华今天一定会死!”
“楚言,你绝对不可以杀我,苏家已然和毕家修好,我现在是苏家仅有的接班人,要是你杀我,爷爷必须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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