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破军,亦或者是大龙,现在所展现出现的庞大战力,绝对已经超出自己的认知。

    他甚至不能看清楚他们的袭击轨迹,只好看向两个人影在快速碰撞,并让他感觉到眼花缭乱。

    “没工夫陪你继续玩了!”

    破军突然冷哼道。说完,又是一拳猛地轰出。

    “嘭——!”

    大龙的胸口宛若被铁锤击中,身体瞬间飞出去,“咚”的一下,匕首也掉向地面。

    破军此时慢慢地走向大龙前面,抬着下巴看向他说:“传说中的夜色行者,也仅此而已!”

    “你究竟是谁?”

    大龙顿时擦前干净嘴边血印,咬牙问道。

    “区区逃兵,你没资格询问我地位。”

    破军鄙视地开口道。

    “你给我住嘴!我并非逃兵!并非!”

    大龙的状态相当激动,震怒地大声怒吼。

    “在北疆,每位烈士之名都会刻入还活着的将士脑中,你这个夜色行者,也在此列,你那些生平大事我全部可以倒背如流!”

    “大龙,性别男,汉族,三十五周岁。称号是北疆夜色行者,入伍期间获一等功一回,二等战功三回,一等军工六回,二等军工十回。”

    “大龙同志曾经参与过108次暗杀任务,而且没有一回失手,出色实现每回的暗杀使命;而且多次代表北疆参加世界格斗比赛,得过三回亚军,两回冠军;而且多次加入救援事务……”

    破军把大龙在部队的大事,一条条说背出,而且每背一条,大龙的神情也难受一分。

    最后大龙满脸全是难受:“住嘴!你住嘴!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这些名声全是他自己这些年一直藏在心里的隐私,同样也是他永世的痛,现在却让破军把所有都说一次。

    破军随即冷笑:“亏得北疆的将士们还为你感到骄傲,你是大家心中值得缅怀的好汉,可你自己呢?居然做逃兵,让大家误认为你是好汉,说起你那些大事,大家有时候还会痛哭,我看你不光是逃兵,而且是彻头彻尾的骗子!”

    破军那些话似乎是把刺刀,猛的刺入了大龙心口。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再说了……”

    大龙下跪至地面,满脸全是难受地眼泪。

    “本来凭你打算杀了北疆守护的此罪过,我便可以把你马上处死,可是守护讲过,北疆之人绝不会自相残杀。”

    破军沉默片刻又道:“但如果再遇见你,即使违抗守护指令,我一样饶不了你!”

    说完,他回身离开。

    大龙的表情呆板,破军那些话一次再一次的在自己的脑中不停回响,特别是那“北疆守护”这数个字,俨然让他叹为观止。

    古家今天叫他到江城来杀的人是楚言,而破军已经提早在此处守着,方才又说他打算杀北疆守护,一时也便是说,楚言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北疆守护?

    等他回过神来时,破军已然走上那黑车,由垦利驾驶走了。

    “轰咔咔!”

    突然一个轰雷骤响,暴雨立即倾盆而下。

    大龙下跪在瓢泼大雨中,周身全让雨水大湿,他再也人忍不住大哭怒吼起来,脸上全是悲伤。

    待到破军回到京褚财团最高层看见了楚言后,就把大龙是北疆之人的事情汇报了。

    楚言两眼稍稍眯着:“北疆中人不会是孬种,我绝对不信传说中的夜色行者,真的会去做逃兵!”

    这并非他对自己自信,而是“北疆”这两个字就已经够让他自信了。

    “他的事理当有隐情,当我向他背述过往履历时,他显得非常难受,明显对北疆仍然有着非常深的情感。”破军也说话道。

    “你此时就去查一下,看一下他究竟遭遇了何事。”楚言交代道。

    “明白,王。”

    破军走后,楚言再次站到了重大的玻璃窗前,眼神注视着着着北方,心里隐约有点怀念。

    乌江,古家。

    见到了大龙突然返回,古文博满脸骄傲地微笑道:“有大龙出面,肯定会万无一失的!”

    古安现在仍然躺在icu里,命虽然算暂时保全,可是四肢的筋都被挑断,骨头也被锤的稀烂,完全没复原的机会了,以后恐怕一辈子都得靠着床生活了。

    而古安可是古文博十分疼爱的孙儿,现在变成了这样,可以想象的出,古文博心中对于楚言的恨意。

    当古家人此时都开始陆续感激大龙时,大龙已经径直走到了古文博前面说:“古家主,抱歉,你要沮丧了!”

    方才还满脸微笑的古文博,顿时神情突然停下了,目光中顿时有点不开心:“大龙,你这话是啥意思?”

    “这回的使命,恕我不能接纳!”

    大龙十分淡定地说:“我已经跟从古家已经八年,也曾经救过您的命,协助家主您做了很多事,关于古家对于我的那份救命恩情也已然还清,我也该走了。”

    古文博表情相当难看,如此多年,由于有着大龙,所以他一直有恃无恐,冒犯过很多人,若是大龙走了,他今后的处境恐怕就会非常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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