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体们都安然无恙。

  这种气体看来是针对只是他的身体。

  那就意味着……

  会受到影响的——

  还有柯启尔。

  以查顶起水晶杯,转身向柯启尔疾速飞去。

  饱受折磨的天使面色发灰,如同一尊白汪汪,石膏一样的巨大雕像。

  淡粉的气体像是空中一个无形而极又效率的印章,已经在他身上印下了一个又一个肿块。红肿的痕迹还在不断增多,在他额头,脖颈皮肤上飞快地蔓延。

  以查落在他的椅背上。

  这个幻觉空间的规则他还没有完全掌握……偏偏所在的灰色狭小房间在整个空间的最中部,如果能从一个边角开始整理会轻松的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向下一蹬。

  “那么做对你没有好处。”终点律师的声音慢慢悠悠飘来。

  身材还未恢复,以查现在只有拇指大小。一蹬自然也没有多少力量。

  他靠的不是这一蹬之力。

  而是因此引发的规则变化。

  椅子下方地板失去了硬度,流沙一般开始松动,先是很慢,然后越来越快,将柯启尔和座位一齐吞没。

  下一刻,地板恢复如初。

  干干净净。

  “真聪明。”终点律师衷心地感叹。“所以,你把他藏到哪儿去了?”

  “少废话。”以查冷淡地说。

  “我是真的不知道。虔诚的开关已经打开,我只能说实话。”终点律师说。“顺便我还得提醒你,很明显你让他离开了游戏,现在的你只剩下一个‘占位者’。再损失另一位就会直接结束这场对局。”

  “你就输了。”他指了指【恐惧】的阵营标志——

  千疮百孔的黑球,那上面发出的光和粒子流都已经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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