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神贯注着,还算轻松。他们通过了一道又一道阻拦。

  但没谁感受到欣喜。

  胜利的希望,无法妥协的理由,盈收的回馈都是战争贩子在不留神时会放在你的口袋里的。

  等它开始爆炸时就晚了。

  它一爆炸就会直接爆炸。

  他们穿过一条逆风的,绕度为5.3,和火山口一样粗的管道。

  难道这些东西都是战争贩子设置的吗?以查忍不住想。

  不止这些泛着青光的钩子,那些庞然大物看上去实在太古怪,令人毛骨悚然了。

  有些拼接方式是他完全没有见过的——要不是可以直接辨认通用规则而非在实体上钻牛角尖,他们根本无法通过。

  事实上,他们能通过也很奇怪。

  战争贩子会让他们通过吗?他百分之一百知道他们的到来。双方都了解到对方不怀好意了。

  “证。”赌徒说。

  同时以查手中的绳头被拉了一下。

  左转。稍微靠上一点。

  以查向左转,向上飞。

  空中孤零零的悬着一个圆形的大门。确实是在空中——门的上下左右和前后都是空荡荡的,就好像谁搬家忘记把门带走似的。

  那门甚至只有个门框。要说它是个没有火的火圈也未尝不可。

  不过以查心知肚明,那一定是所谓“指挥部”的入口。

  “证。”他和柯启尔答道。跟着赌徒飞入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