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在还不能看到。

  以查是凭借赌徒的行为节奏判断的。

  同伴嘛。他当然一直是这么认为的。恶魔的承诺也是说话算话——就是弹性比较大。战争贩子的对他们这个小团体分化最终没有起作用。

  刚才那一刻他的安全必须舍弃,这一刻他的行为必须配合。信息不全下的逻辑链条总会断裂,只能用盲目的信任将它们粘成完整的形状。

  同伴之间应当有这种信任。

  凭借信任去判断,时间窗口张到最大的时候——以查配合赌徒用力一推骰盅。

  时间正确。方向正确。

  对规则的理解正确。

  骰盅原本模糊而柔软的底部对他展现了坚硬的材质。

  施与的力被集中。

  巨大的骰盅朝着战争贩子扣过去。

  战争贩子悚然回头。

  他意识到了,但已经来不及。属于他的时间窗口已经溜走。

  骰盅黑色的边沿罩过了那双恶毒的黄眼睛,继续向下罩去。罩过他的全身。

  这是现在的事。

  现在赌徒说:“证。”

  以查向身后那道门的方向疾退,捞过柯启尔。

  对。

  这是他努力绕向的,最靠近竖井口的房间,在穿行中他隐隐考虑过最重要的房间会在哪里。

  赌徒也说,这道门是对的。

  现在成为过去的那一刻,他将会穿过那道门。

  当他穿过那道门的时候,先前管道中的一切都会消失在他的视野中,新房间的内容则会向他展现。

  以查最后感知到的,是战争贩子在骰盅中发闷的吼声。

  以及dǔ • bó 的殉道者——专业赌徒,他的黑色的面具层层开裂,在熵爆之中,炸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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