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柯启尔虚弱地说。

  战争贩子吭声大笑,笑声刺耳。“我凭什么这样做?”

  “那你为什么要回应我的话?”

  “我想回应时便回应。”战争贩子梗着脖子,最边缘的两只嘴威胁性质地一开一合。“如同我想毁灭你们时便毁灭你们。”

  “错了。你刚才动不了我们,现在也不行。你不占上风,不然你就算再懒,刚才他袭击你的时候也该动手了。”

  以查用一根手指敲着桌面。“要我说的更清楚吗?你杀了赌徒,造陆师收回了部分给你使用的权限。猜猜那些权限现在去哪儿了?”

  这句话有利有弊——

  战争贩子明显阴沉下来,但柯启尔的脸色也更差了——感受到赌徒对他们更多的善意对他而言是更沉重的负担。

  “哦……”战争贩子连续发出意味深长的噪音。

  “5。”以查跳过去又要踹他的那些触手。

  “没事的。我可以。”柯启尔道,“你说的对。我们应该专注在眼前的事情上——尤其记录官不在的时候。”

  “噢,那很好。”以查眨了眨眼睛,不再去管,从满是浊气的战争贩子身边跳开。

  4。

  3。

  2。

  1。

  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

  他们同时向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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