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昭示着同样的一件事:

  “知道”,

  足以改变事情的本质。

  “知道”又可以拆解为“得知”和“理解清楚”。

  他隐隐能感觉到,只要他得知了赌徒的赌注,有什么东西就会改变——而且是向他不希望的方向。

  赌徒的声音无动于衷:

  “你的使命是,永久驱除那位你知道的敌人。你知道他是谁。”

  他说完了。

  声音就要消散。

  “等等!”以查冲他叫道。“我再问你一个问题!难道殉道者也会将自己的追求称作‘使命’吗?”

  “我们不会。”赌徒停了停,回答。

  “我们只是一直那样做而已。”他又道,“现在,看看你的手里吧。它会告诉你在此事中有何利可图。”

  他这次真的说完了。声音消散。

  赌徒的声音,和存在,这次确实消失了。

  以查沉默了一会儿,打开手中的“有利可图量表”。

  上面的图案气势汹汹。

  乍一看,  几乎要撑裂边框——

  一颗怒目圆瞪,金光夺目的骇人眼珠。

  “啪嗒”。

  以查面无表情地关上挂坠盒。

  还有一封信。

  他强按下翻涌的思绪,打开第三封来信。

  第三封信讲的是有关亚历山大吊死鬼的要求:

  地狱之树想要复兴深渊国度。

  单卡拉比在信中情真意切地询问着解决的办法。

  以查揉了揉额头,  帮他们在脑海中思索着。

  甘美尼蒂第一个跃入脑海。

  深渊恶魔由大量饱受摧残的灵魂碎片填充,灵魂有关的事情总能在甘美尼蒂解决。

  他写下这个思路,又补充:“这是最后手段。”

  想了想,他又加上了一些操纵灵魂的污秽之法,并告知了他们在哪里可以习得。

  这也不是什么有益的办法。

  “或者去找塔粒粒奇。”他加上了生命导师的坐标。

  回信发出去了。

  以查深吸一口气,踏上了继续寻找希琪丝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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