橱柜不堪承受,顶上多了一个大洞,从中开裂。尖尖又是一杖,直接将橱柜半扇劈下。

  年轻的光头混种人达古蒙没有了橱柜壁的拘束,四肢软软地伸开,瘫倒在阳光下的泥里。

  尖尖拿着手杖拨弄着他,又戳了戳。混种人达古蒙睁着眼睛。一动也不动。

  “呦。死了。”尖尖黑了脸说。

  “死了?”史索特皱起眉。

  “你——们——这——些——狗——杂——种——”阿亚尔窝塔咬着嘴唇,从喉咙中发出咆哮。他竭力想站起来,被尖尖一杖打翻,一侧脸颊肿了起来。

  “有你说话的份儿吗?谁是杂种?”

  尖尖呲着牙,瞳孔捏成了一条细线,在德鲁伊脸前用力蹲下。他高高举起手杖的钝端,然后狂风骤雨一般地开始敲打阿亚尔窝塔的头,德鲁伊登时鼻血长流,整个面孔血肉模糊。

  “天使!”涅塞猛然拉住柯启尔——他清楚恶魔的意思。“救救他们吧。”

  “其实——”柯启尔为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