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办法用。”她神色古怪地说。

  “想想办法吧。”

  尖尖保持举着双手的姿势,仰脸阴寒地一笑,“你会有办法的。这位美丽的女士。您的心如此高尚,为了一个普通的混种工人伸张正义。您会有办法惩戒一个犯错的人的……”

  “我当然有。”夏摩歌厉声打断了他。

  她举起手杖,将锋锐的那端搭在对方右手上,随后向前轻刺,扎进了混种人打手的虎口,一缕鲜血流了下来。

  她再度向前一刺,杖尖扎穿了虎口,刺进尖尖的手心。

  尖尖微弱地瑟缩了一下。

  “啊。真疼。”他说。

  “你们反悔?”夏摩歌警惕地颦起眉头。

  “不,怎么会。”尖尖眯眼看着她——猫一样的眼睛。“现在我感觉我更加罪有应得了。要是知道无能为力,力有不逮是这种感觉的话。

  不。我现在更加理解了。为什么你们会对我这么愤慨。

  因为我确实造成了很大的创伤。这种创伤不能以公务作为理由弥补。”

  “你不够尊重生命。”夏摩歌说。

  “我不够尊重生命。”尖尖重复道,“您说的对。美丽的女士。”他歪头笑了笑。“我们大家都是一样的生命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