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威加魔卫兵?”

  “别侮辱我!!”蔓灵大生命师粗声咆哮,“那里还有一个要命的投影。”

  “明白了。亚历山大吊死鬼。地狱之树……”

  一个颇为惊悚的念头浮上以查的脑海,“亚历山大吊死鬼总不会也参与其中了吧。”

  “恶!”塔粒粒奇假装呕吐。

  这个可能性也确实无法排除。但一时之间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好的确认办法。

  “您能去问问他吗?”以查说,“毕竟你们二者有一定的……共远端性结构重复率。”

  “狗屁血缘关系!”塔粒粒奇怒声道,“你再说!”

  “我再出百分之一呢?”

  “那也不行。”塔粒粒奇坚定地说,“这问题怎么问?简直是侮辱!根本不可能得到回答。‘你好,伟大的地狱之树,请问你是被一个小杂毛控制了做出身不由已的事情了吗?’不可能不可能。怎么都不行。”

  “无羽者不是小杂毛吧。”

  “在我们眼里,大家都是小杂毛。小玩具。”

  “我们?”

  “总之就是不行!”

  “我再出百分之一。”

  “你再出百分之十,也得不到答案。为你自己好,省省吧!”

  “好吧。”以查耸了耸肩,  “看来得从别的可能性下手了。”

  他们穿过庭院的大门。

  “去找度玛公爵。”

  以查随手捉住一只长着翅膀,正来回扑棱的小鬼,  “在门口徘徊三圈,  然后告诉他,以查因特想买他的情报。等他想通了,我们约个时间。”

  他又捉住一只小鬼。

  “把这个送给尊敬的万魔之王,别西卜陛下。”他把薄铅板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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