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怀谷内。

  掌门在议事厅里和一个长老商议大事。

  这时,一名弟子闯了进来,拱手道:“掌门,大事不好了!”

  掌门见他着急忙慌地闯进来,定是什么要紧事,没有责怪他不守规矩,温和地问:“什么事?”

  那名弟子说:“宁长老的魂灯灭了,他大概已经……”

  掌门眼睛里精光一闪,随即淡然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待那名弟子退出殿门,那位长老说:“掌门,一位长老身死,这可是大事啊!”

  掌门说:“他去杀神将会贼孽,应该是被反杀了。”

  八长老问:“怎么会这样?他前段时日不是刚融合孙德旺的身躯吗?那可是合体境大能!”

  掌门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长老说:“他不会是闯进沧月城了吧?”

  掌门说:“不至于,他汇报说只是去追一个炼虚期……”

  八长老说:“这次宁长老死,咱们绝不能没有动作,我提议攻上沧月城,将那里的贼孽一扫而空!”

  掌门说:“可太上长老们都在闭关,我们没有这个能力啊!……”

  八长老说:“要是阮长老还在就好了,以他的实力顷刻间就能覆灭沧月城。”

  掌门说:“当初为了争夺那柄刀咱们付出了多少代价?最后阮长老和那柄刀一并消失了……”

  这时,一股惊天灵力冲天而起,整个虚怀谷的人都切实感受到了,不禁为之骇然。

  八长老说:“太上长老出关了!不知是哪一位?”

  掌门说:“东面,应该是姬长吟姬长老。”

  一个月后,沧月城。

  袁洪和步瑶并肩走在主街道上。

  这段时日他与城内所有神将会成员见了面,他们都对袁洪这个新成员很欢迎,大都热情无比。

  这天,袁洪抽空和步瑶一块出来逛街。

  他们俩边走边聊,甚是惬意。

  和煦的阳光被他们身躯挡住,在身后留下了相互依偎的影子。

  袁洪心情无比舒畅,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正当他沉浸在这种快乐中忘乎所以时,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人正是袁洪在灵境中有过交往的鸠思达。

  袁洪不想破坏掉这种温馨的气氛,所以没有跟上去。

  鸠思达不知自己已被“熟人”发现,问身旁的老人:“师祖,你带我来沧月城干嘛?”

  师祖说:“我有个死对头住在这里,这次来便是要杀死她!”

  鸠思达问:“她是什么境界?”

  老人说:“大乘初期!”

  鸠思达一惊:“可师祖只有合体后期,怎么能杀死她?”

  老人说:“那是以往,如今有了混沌盾,杀她不在话下!”

  鸠思达问:“混沌盾不是只能防御吗?”

  老人说:“那是因为你的境界发挥不出它的真实威力。”

  鸠思达点点头问:“她叫什么名字?”

  老人说:“芳百花,神将会成员。”

  城主府。

  “咚咚咚……”

  “进来!”

  一名甲胄齐全的卫兵匆匆进来,单膝跪地,拱手说:“大人,城内最近出现了不少形迹可疑之人。”

  樊东篱十指交叉问:“都有哪些人?”

  银甲卫兵说:“有一些三教九流的人,旌阳宫的人,还有……”

  樊东篱问:“还有什么?”

  银甲卫兵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说:“还有虚怀谷的人。”

  樊东篱不动声色地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银甲卫兵离开后,樊东篱喃喃说:“终究还是来了么……”

  沧月城门。

  两个白衣身影出了门洞,走在繁华的大街上。

  男的面容俊秀,身材修长,温文尔雅,绝代风华,宛如谪仙在世,吕祖转生。

  女的面容秀丽脱俗,身段高挑,白衣似雪,清香悠长。

  这俩人正是阮先生和阮秀。

  阮秀问爹:“父亲,我们来沧月城干嘛?我听说这里是神将会的大本营,你是为他们而来?”

  阮先生说:“非也,只不过我打听到我的一个仇家也来了,正好报昔日之仇。”

  阮秀问:“他叫什么名字?”

  阮先生说:“别人都叫他欧阳老怪,是旌阳宫主。”

  阮秀说:“可你的修为尚未恢复,只怕不是那人的对手。”

  阮先生说:“不是还有你嘛!”

  阮秀说:“我只有炼虚初期,只怕帮不到爸爸。”

  阮先生没有回答,反而说:“袁洪应该也在沧月城,咱们去见见他。”

  阮秀不情愿地说:“我可不想见那个龌龊之辈!”

  阮先生说:“看人可不能只看表面。”

  阮秀说:“他表里都是龌龊不堪的!”

  最后,阮秀虽然一万个不情愿,但还是跟着阮先生走了。

  阮先生一路打听,终于来到了一个院门口。

  他敲了敲门。

  “咯吱”一声,门开了。

  袁洪看见门外的阮先生和阮秀,顿时惊喜不已。

  “阮先生阮秀快进来。”

  阮先生进了院门,跟随袁洪向堂屋走去,阮秀不情愿地跟在身后。

  贵客入座后,步瑶沏了一壶茶,为阮先生和阮秀各倒上一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