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灯火通明,家家户户都在庆祝战争的胜利,热闹的气氛给如孤岛一般的城市节日的温馨。

  袁洪也没有免俗,他与林巍、落樱几人坐在院子角落的一桌。

  院子中央一桌坐的是几位大乘期高手,公羊梦由于受伤,没有参与。

  院子里大呼小叫,觥筹交错,叮叮咣咣。

  坐在其他桌的人,都纷纷去中央那一桌敬酒,对那些大能们说一通吉利话,而后不管对方喝不喝都一饮而尽。

  当然,那些大能们都给面子,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

  林巍也未能免俗,在大能那一桌敬了一圈酒,被客套地夸上几句年少有为。

  林巍回来后,见袁洪依旧无动于衷,对他说:“袁师弟,你应该去敬酒啊。”

  袁洪摇摇头说:“算了。”

  林巍说:“我知道你心中有气,明明你是大功臣,却与我们坐在一桌……”

  袁洪苦笑一下,没有说话。

  他倒没有意见,只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其实并不能怪那些大能们,因为他们并不知道是袁洪借出的混沌盾,都以为是公羊梦自己的。

  这场宴会一直持续到三更时分,才各自尽兴,散场走了。

  次日清晨,袁洪来到了玉忘仙屋里,问他:“师叔,回春玉借到了吗?”

  玉忘仙说:“我正要找你呢,冷伯言要我带你去见他。”

  袁洪说:“我和他没什么好见面的!”

  玉忘仙说:“还为了你那女鬼朋友吗?其实这也怪不得他!”

  袁洪说:“反正我不想见他!”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玉忘仙说:“进来。”

  门被推开了,一个黄袍道人走了进来。

  袁洪转过身见是冷伯言,面色霎时如罩寒霜。

  玉忘仙问:“你怎么来了?”

  冷伯言说:“我怎么不能来?”

  玉忘仙说:“说吧,什么事?”

  冷伯言看了袁洪一眼,说:“想要回春玉的不是你,而是这小子吧?”

  玉忘仙说:“是又如何?”

  冷伯言对袁洪说:“本来以我的性子是不可能交给你的,但昨日你救了城内万万名百姓,与之相比,我的私人恩怨又算得了什么?”

  他将一块青色的圆玉扔给袁洪,袁洪一把接住。

  冷伯言转身向门外走去,到门口时,说:“小子,你若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欢迎来找我,我随时奉陪。”

  说完,跷出了门槛。

  玉忘仙说:“是真的回春玉。”

  袁洪心中的仇恨如被浇了一盆冷水,浇灭了许多。

  袁洪走在幽静的庭院中,心想,该怎么将回春玉带回中洲呢?唯一去往中洲的传送阵不能用,难道要渡海过去吗?

  不行,渡海过去花费的时间太多了,芳婆婆根本等不到那时。

  那怎么办?只能将尸主杀死吗?

  但东洲没有谁有这个能力!即使是有混沌盾的公羊梦也不行,只能将他打败,想杀死他却是千难万难。

  袁洪想不到办法,在房间中打坐修行。

  时间一晃过了一个月。

  这天,他被叫去议事厅议事,袁洪的座次被安排到了前面,与林巍等人的位置相距甚远,这倒是让他有点受宠若惊。

  主持会议的鱼卖履用善意的眼神看了袁洪一眼,接着开始了会议。

  鱼卖履说:“磐石城的地下城市已被尸主发现,但他没有亲自出手,而是指挥炼尸们去攻打……”

  “我们现在要派人前去救援,哪位大乘境高手愿意去?”

  一个白裙美妇抢先说:“我去!”

  她乃是当日围攻尸主的大乘期高手之一,昔日的羽化门太上长老南宫琴。

  鱼卖履问:“还有谁愿意去?”

  台下呼声不断,众人都愿意去淌这一趟浑水。袁洪也不例外。

  鱼卖履说:“就袁洪,林巍,林落樱,云百危。”

  袁洪不认识云百危,不知他是哪个宗门的。

  这时,一个蓝袍大汉站起身来,反驳说:“鱼前辈,你这也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四个里有三个是你们宗门的人?”

  鱼卖履淡然地说:“古话说的好,举贤不避亲,我挑的哪一个不能力出众?”

  蓝袍大汉说:“袁洪兄弟确实是救了大家的命,但他实力如何却没人知道,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命葬送掉!”

  鱼卖履转脸看向袁洪,看他怎么说,这是对袁洪的一个考验,看他是真有本事,还是个脓包?

  袁洪说:“我愿与这位兄台比试一番,我若不如,甘愿让出名额。”

  鱼卖履说:“好,就这么办。”

  一群人出了议事厅,来到露天演武台边。

  袁洪和蓝袍大汉路非亚各立在演武台上的两边。

  他们俩修为境界相当,都是炼虚初期。

  鱼卖履说了句:“比试开始!”

  蓝影闪动,路非亚窜到了袁洪面前,一拳捣出。

  袁洪伸手抓住了他拳头,一脚踹向他腹部。

  路非亚侧身避过,将法力灌注到拳头上,挣脱了袁洪的抓拿。

  他一招扫堂腿直逼袁洪下盘,袁洪轻飘飘跃起,弹出一颗石子打向路非亚额间。

  路非亚歪头避过,两袖鼓风,向袁洪一顿猛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