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财还沉浸在震惊和愤怒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高顺见此,轻轻拍了拍张财的肩膀。

  “感觉到不可思议?这就对了,掌权者的心思永远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琢磨透的。

  也别再义愤填膺了,没必要,也没作用。”

  张财点了点头,说道:“我心里清楚,我什么都做不了。

  但是就是因为什么都做不了,才更加愤怒。

  既愤怒他人的座位,有不甘自己的平庸无用。”

  “你要这样想,也没有坏处,还能激励自己不断提升,是好事。”高顺带着些说教的意味:“把这个当成压力,时时刻刻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在压力中不断努力,才能提升自己。”

  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说教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却没有任何突兀。

  看着面色依然沉重的张财,高顺又笑了笑:“你刚开始见到这个场面,心里想的是‘真威风啊’,对吧。”

  “是。”张财答道。

  “你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张财木讷的摇摇头,表示不解。

  高顺看了看周围,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便轻声道:

  “我可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