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的动作很慢,慢慢的举起手,一把剑出现在他手中,慢慢的转动着剑尖,对准了白斯琪的心脏。

  黑袍人的目光冰冷,带着漠然,可季宇辰在他目光中看出了浓浓的嘲讽,仿佛是看着一只发狂的蝼蚁,嘲笑着自不量力。

  剑尖缓慢的下移着,那不急不缓的速度仿佛在嘲讽着季宇辰的弱小,那无限延长的过程刺激着季宇辰的神经。

  季宇辰近乎癫狂,为什么?又是这种无力的感觉!什么忙都帮不上,之前只能看着戴卫芳和梁福军死去,看着同学们死去,本来以为能有所改变,可现在又要眼睁睁的看着白斯琪死去,为什么!

  是这天要亡我吗?

  既然这天要亡我,我即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