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松青浑身上下颤抖不止表情也愈发的狰狞。自从当初被人偷偷从千苓谷带回来一直到了黑苗将自己复活,浑身上下无时无刻不是奇痒无比,仿佛时时刻刻都有着几十万只虫子啃食着自己的身体,每当深夜都不由得更加痛恨那师徒二人。

  “唉,师弟啊,当初若是肯听为兄的话,你又何至于此啊。”

  那位白发老者叹着气,很明显,他就是当今南蜀的国师,也是唐家那位老祖的大徒弟,齐山青。

  齐松青默不作声,可身旁剩下的两位则是全然是看热闹的眼神看着眼前活受罪的轻松请。

  “两位,你们觉得吕毅昌会何时打将过来啊?”

  齐山青回过头看着另外两位南蜀的山巅境高手。

  一位年纪稍小浑身上下漆黑如夜身后还背了一把鬼头大刀的人挥了挥手,随口说道:“不会的,就算是打过来也不会对你我几人动手。”

  另一位则是一个孩童模样的人十分老气横秋的捏着自己的下巴,摇了摇头。

  “唉,算了,咱们几人难得在此地相遇,那咱们就在此多呆上一段时间罢了。”

  说吧,齐山青拉着自己师弟,走回了边境大营之中。

  那位年纪稍小的刀客则是转身走向了另外一个方向,而那位孩童一般的高手则是站在原地,仿佛是怕以后再也看不见南疆一般,久久不曾退去。------------------------------------------------------------------------------------------------------

  周家酒楼门口,一夜未眠的公主殿下盯着双眼圈与众人一同离去,原本是还有那个新郎官简方杰的,可毕竟是新婚,且前线战事并未吃紧,索性公主殿下便以自己身份准了其半个月的假。

  “殿下,陈山陈统领现已经前往大理山城了,您是去老王府还是新王府?”

  听见老王府和新王府之称的公主殿下犹豫了片即,随即决定,最终几人一同前往了新王府所在的大理山城。

  南疆其实不大,要真的比起来都不如辽东,几人马不停蹄的赶路,只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便已然到了大理山城。

  这一路之上,公主殿下所见所闻也算是略有见识,本来以为大理山城会因为战争的原因荒凉无比,可到了才发现竟是比起京都也没差几分。

  “呦这是谁啊?”

  逍遥王刘昊霖摘下自己的面具,看着眼前已经是许多年没见过的小妹,到也并非是那种思念至极的相拥而泣,反倒是一见面便是剑拔弩张嘲弄之意盎然。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自以为天下第一的刘昊霖啊。话说你现在什么境界了?山巅?不像啊?不会习武十多年还是中山吧?”

  公主殿下不甘示弱,眼神轻蔑的看着自己三哥。

  刘昊霖仿佛被人戳到了痛处,伸手指着自己妹妹。

  “嘿!臭丫头功夫稀松,嘴巴倒是厉害得紧啊,来让三哥好好怜惜一番。”

  说着就要动手,可公主殿下岂能不知宁失一臂不失一先的道理,伸手便已然将乌虹握在手中。

  “行了,差不多得了,你还有没有个当哥的样子。”

  熟悉的声音响起,公主殿下原本还算是玩笑的脸色瞬间冰冷起来。

  来的不是旁人,正是现在的南疆王也就是公主殿下的二哥,刘昊武。

  本来年轻藩王听闻自家妹妹前来看望自己还有这些许的开心,可刚到这边便首先看见三柄乌黑短剑向着自己面门刺来。年轻藩王不急,只是扭身躲过,再回首将三柄飞剑的气息断绝。三柄无主的短剑便随意的落在了地上。

  公主殿下手中乌虹直刺于年轻藩王,年轻藩王先是一躲,随后伸出两指想要将自己妹妹手中的长剑打落。可不料,公主殿下一松手竟是自己将长剑丢出,本以为是认输的年轻藩王看见自己妹妹一抹皎洁的笑容,自觉不好,又是一步飞身跳上了身边的高墙之上。

  “然儿,这就是你让先生都措手不及的招数?”

  年轻藩王站定之后看着自家妹妹手腕一动,便发现原来飞出去的长剑以及三柄短剑皆回到她的手上,不觉冷汗直流。

  “切,不过如此!”

  公主殿下虽说心中乐开了花,却也是喜怒不露于表,转身收剑背手而去。

  难得看到如此狼狈的老二,刘昊霖却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来来来,咱们哥俩练练?”

  年轻藩王看着自己弟弟看着自己的神情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好家伙,我不敢动丫头,还不敢揍你不成?

  “靠!”

  刘昊霖慌不择路,转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