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之快令周边的朝鲜军士都没来得及反应。

  而金洽趁着众人呆滞的机会,领着五名手下,砍倒了黄炳基的几名亲兵。

  随后箭步走到黄炳基的尸首旁,用刀斩下他的首级,举过头顶,朝着周围的朝鲜兵大声喊道:

  “叛将黄炳基已死,城外大明天军即将入城,谁敢阻拦便是与天朝作对,天军入城之后,满门皆斩!”

  周围的朝鲜兵犹豫之时,一支响箭划破了天空。

  城外又猛然响起一阵铳声。

  金洽又乘机劝说道:

  “除了天朝的军队,谁家还有这么多火器!我金洽以性命担保,城外的确实是天军,你等就待在此处,不要走动,天兵入城,必有赏赐。”

  朝鲜兵们互相望了望,终是相信了金洽。

  随后金洽又望向城楼下,只见两拨人正在举着兵器对峙,俨然一副马上开战的样子。

  金洽连忙将黄炳基的首级扔下了楼。

  突然落下的头颅给两边的人马降了火。

  再仔细一看。

  这不是防御使大人么。

  朝鲜兵顿时惊慌失措,叛军一方倒是大喜。

  “叛将黄炳基已经伏诛,尔等降还是不降!”

  说着便举着兵器缓缓前进。

  城楼上又传来喊声:

  “天兵入城,叛军再有抵抗者,杀无赦!”

  防御使大人怎么成了叛将,我们怎么又成了叛军?

  朝鲜兵此刻发蒙之余,还有些惶恐。

  “降不降!”

  随着众人的步步紧逼,朝鲜兵终究是士气崩溃,让开了路。

  城门随之洞开,明军先锋三百骑兵入城……

  “上使,方才多有得罪,这是金疮药,上使快用些。”

  密探头领靠墙躺着,从金洽手里接过药,强忍着嘴里的疼痛,询问金洽:

  “这药能在嘴里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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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半个时辰,赵安站在了南城楼上,看着那些畏畏缩缩的朝鲜兵,赵安摆出了和蔼的笑容:

  “义州城内有奸人,我等入城乃是奉了大明皇帝的命令,尔等若有协同官兵平乱者,各有重赏。”

  见到赵安的官印,这些朝鲜兵已经接受了赵安等人是天军的事实,现在又听说有赏钱,下意识地便要养城下走。

  “站住,你等去寻一红布条系于臂上,同叛军区分开来,以免为官军误杀。”

  红布条?众人犯了难。

  但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有人举着火把,先是看了看身上的白色军服,又看了眼地上的血迹和那几具尚有余温的尸体,露出了笑容……

  眼见这一切,赵安并未出声阻止,待朝鲜兵走后,赵安却意外的发现了一筐桃子。

  什么品种,青的就能吃?

  赵安心里嘀咕着拿起一只,随手抹了抹,便咬了一口。

  “呸,真够酸的。”

  赵安一脸嫌弃的扔下桃子,带着家丁下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