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德门进入长安,映入眼帘的朱雀大街和往日已截然不同。

    大唐一百五十米宽的朱雀大街,俨然已经变成了超宽的双向八车道。

    在中间和两侧各有一块又一块的大石头堆着,强行将两边道路分开。

    以往嘈杂乱哄哄的场景全部消失,大家各行其道,而中间的大马路,却是空无一人,只有几辆马车正在缓缓前行。

    “陛……陛下,老臣……老臣眼睛可能不正常了。”虞世南被眼前一幕彻底整懵逼了,这都是啥情况?

    李世民更是气得都快吐血了,现在李世民已经可以百分百确信,自己的国库里绝对毛都不会剩一根。

    “李泰,你给朕等着!”

    虞世南此时也是满肚子牢骚。

    越王殿下你修路,虽然花费巨大,但好歹也算利国利民。

    但你把长安城的主干道弄得这般花里胡哨又是为何?

    彰显自己的政绩?

    增加在陛下心中的分量?

    难道越王殿下就不知道,大唐最需要的是休养生息,而不是滥用国库,搞这些毫无意义的面子工程。

    “将国家大事当做儿戏,简直就是胡闹。”

    “等陛下回宫后,一定要联合大臣上书,狠狠参越王殿下一本,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甘露殿。

    李世民佩剑都还没取下,就气冲冲地奔了进来,打算找李泰兴师问罪。

    哪知道李泰压根就没在这批阅奏折,李世民愈发怒火高涨。

    就在此刻,一个年约十二三岁的青年,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刚一看到李世民,他便泪流满面道:“父皇,您要是再不回来,大唐就要完了啊!”

    李世民闻言大惊,强压着怒意道:“承乾,朕不在这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都是儿臣的错,儿臣身为太子却没有管好青雀弟弟,让他折腾什么大唐基建商会,修什么高速路,请父皇责罚儿臣。”

    见太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李世民有些心烦意乱道:“朕问的是李泰到底干了些什么,你的事稍后再说。”

    被李世民一呵斥,李承乾浑身一颤,随即小心翼翼道:“青雀弟弟征辟五万百姓,花了一百多万贯,耗费大半年时间,修了一条从长安道函谷关的高速公路……”

    李世民闻言,顿时眼前一黑,差点直接瘫下去。

    李承乾眼角余光看到这一幕后,心中暗喜,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继续道:“高速公路修完后,青雀弟弟又在沿途设立了十几个收费站,花了八万多贯……”

    李世民一听还有,两手顿时死死攥拳。

    “然后青雀弟弟又花了十几万贯,改造了朱雀大街,还说后面要继续投钱,搞什么旧城区改造工程”

    “儿臣多次劝阻,青雀弟弟非但不听,反而让儿臣不要多管闲事,儿臣整日提心吊胆,日思夜盼,就盼着父皇能早点回来,否则长此以往,我大唐说定就要……就要……”

    “啊啊啊,好你个李泰……”李世民额头上青筋暴露,忍无可忍地大声咆哮道:“那个逆子在哪里,马上让他滚到甘露殿!”

    李世民勃然大怒这一幕,让李承乾心中窃喜不已。

    “舅舅教的法子果然好使,只要父皇厌弃了青雀,将他赶出长安城,未来皇位又有谁人可与我争夺?”

    就在李承乾正准备继续火上浇油之际,却忽然瞧见李泰闲庭信步的朝着甘露殿而来。

    “父皇,青雀青雀他来了!”

    李世民闻言,猛地将目光转到满脸悠哉的李泰身上。

    李泰刚到甘露殿,就看到李世民双目直欲喷火,一副即将暴走的神态。

    “嗯?李二回来了?不可能啊,按照这个Isp的性格,回来肯定先去后宫浪个好几天才会出来的,看来是审阅奏折太累,出幻觉了。”

    见李泰看到自己,非但没有第一时间认错,反而满脸古怪地看着自己,李世民顿时气极而笑道:“好你个逆子,枉费朕一片苦心,让你监国,你看看你,把大唐搞得乌烟瘴气,乱象丛生,你对得起朕,对得起天下百姓吗?”

    李泰摸了摸脸上的唾沫,这才意识到真在自己面前的,真的就是自己老子李世民。

    呆了好一会儿后,李泰这才换上一副惊喜的神态道:“父皇,你总算回来了,儿臣终于可以不用做这什么监国,去完成心中梦想了。”

    “父皇,儿臣这就去召集群臣,然后交卸差事,这一年儿臣过得好苦啊!”一旁的李承乾闻言,顿时呆若木鸡。

    让你当监国,你还在这叫苦?

    李世民更是有种用尽全力一拳,却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说不出的难受和别扭。眼见李泰喜冲冲的都要跑出甘露殿了,李世民当即大喝道:”你这逆子,给朕站住。

    “啊?父皇可是还有什么是要交代?”

    李世民咬牙切齿道:“朕问你,你监国这一年时间,到底干了些什么?”

    李泰闻言,满脸谦逊道:“儿臣虽然很不想当什么监国,不过父皇既然下了旨,儿臣也只能勉为其难为父皇分担一下,为大唐做点微不足道的小事了,父皇无须感谢儿臣,这些都是儿臣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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